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992年(2)-重生的契机 (第1/1页)
「你说了吗?」对英文的认识仅限於二十六个字母及日常对话的何立梅,即使听到Dennis的回答,依然有听没有懂,茫然地看着他。 「说了,我叫Dennis?Johnson.」 「等你Si、降生?」 Dennis听到这种翻译,不禁哈哈大笑。 「不对吗?可是……。」 何立梅搜寻脑中的字汇,发音最像的还是刚才那组等你Si、降生。 看到眼前小nV孩的窘态,Dennis总算勉强抑住狂笑,告诉她:「你可以叫我丹。」 话甫出口,Dennis就感到後悔,因为这个昵称,只有他的家人可以叫,甚至连他的朋友也不准这麽叫他;现在他和这个小nV生,才见面不到几分钟,怎能让她这麽称呼? 「丹、丹。嗯,b等你Si好听多了。」不知道Dennis想法的何立梅,已经开始使用这个昵称。 算了。Dennis耸耸肩,反正她叫起来也挺顺耳,就让她叫吧。 「对了,那个球……」 这下Dennis才忆起手中的bAng球,笑了笑,喊了声「接住」後丢向她,但见空气中画出一道银白sE的曲线,线的终点则是她张开的双手。 「丹,你好bAng哦。」 「我好bAng?」突如其来的夸奖,令Dennis一愣。 「对啊,b我把拔bAng多了。」何立梅想起投球总是不准、再把气出在接不到球儿子身上的父亲,忍不住吐槽。 Dennis不觉纳闷,他只不过随意抛球,竟能让一个小nV孩如此夸赞。 「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把拔是王牌投手哦。」何立梅没察觉他的疑惑,又继续说道。 王牌投手,令人怀念的称号「ACE」。 Dennis反覆自诵,他也曾拥有过这个称号,但就在那一天,投出了那致命的一球── 六局下,两人出局,满垒,Dennis所属的球队以三b一领先对手。 面对最後一个打者,球数两好球、没有坏球,急於结束b赛的他不听捕手配球,自作主张地投出一个正中直球。 「锵!」 打者重重地打击出去,只见那银白sE的球,在碧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跃出全垒打墙……。 一支再见满贯全垒打。 Dennis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当对手全T球员从休息室跳入场中,欢欣鼓舞绕着全场奔跑时的高兴模样,他也永远忘不了自己的队友,从原本等待迎接胜利的愉快表情,转为如丧考妣的懊恼。 是他的错。是他太过自信、太过任X,使球队丧失参加LLB世界少bAng赛的资格;每一个队友的眼神,彷佛都在谴责他。 已经没办法再打bAng球了。Dennis从这一刻起逃开这片天地,甚至逃到母亲娘家所在的台湾,隐匿起来。 球场上的意气风发,就日历上看来虽距离不远,但感觉上已恍若隔世。 还能再回去吗?Dennis苦笑着摇头,骄傲与自尊在那一球後,粉碎得无影无踪── 「喂。」 何立梅的唤声,令他从回忆中惊醒。 「你会打bAng球吗?」 该说会?还是说不会?Dennis茫然地望着何立梅。 像她这样的小nV孩,能明白他的痛苦吗?每当无意间在电视上看到bAng球转播时,记忆的伤口似乎又被撕裂一次、疼痛不堪。 「你不会的话,我把拔可以教你!」不明了他为何懊恼的何立梅夸口说道。 「谢谢。」若是从前的Dennis,一定会因为她有眼不识泰山而还以轻蔑的鄙夷,可此刻的他却只想装傻,宛若他从未碰过bAng球。 「不客气!我们一起来拿奥运金牌!」以为他眼眶中闪动的泪光是出於喜悦的何立梅,又开口邀约。 「奥运金牌?」Dennis不禁怔忡,这是他不敢奢望的幻梦! 「对啊,我把拔说我弟弟可以拿奥运金牌!」 Dennis脑中浮现一连串问号,这会儿他纳闷的是,她那过份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想起来了,今年巴塞隆纳奥运,中华成bAng队得到银牌! 他摇摇头,苦笑回答:「奥运金牌不好拿,至少要先打过古巴。」 「我把拔说要是他去的话,会把古巴打得当狗爬!」 「原来如此。」Dennis总算明白,她的自信来自何处。 「那你到底要不要学?」 「我……?」Dennis咬紧下唇,该说「要」、还是「不要」?就在方才以手碰触bAng球时,有一GU熟悉的热情,又在T内沸腾起来。如果只是玩玩,无须背负胜败的压力,应该无妨。 「立梅!」 nV人的呼喊声,使两人同时回过头去。 「妈!」何立梅双手握着球,蹦蹦跳跳地奔向母亲。 锺如香看看Dennis,又看看nV儿,小声斥责道:「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讲话吗?」 「他不是陌生人,他叫丹。」何立梅向母亲辩解,又望向Dennis,一面用手指自己家的围墙。「丹,那是我家!」 「哦?」 「拜,有空来玩,我们一起拿奥运金牌!」何立梅挥挥手,兴高采烈地邀约道。 Dennis犹疑了几秒,随即点头。「O.K.」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