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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狭邪遗事 (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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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克劳德猛地拧身,袭击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掼在地上,脊椎撞击坚硬的路面,立刻引发了一声哀嚎。

    克劳德这会儿看清了袭击者。中年男性,宽额、方脸,一对黄褐色的眼,眼白上结了褐色的翳,正恐惧地颤动着。而刚刚袭击克劳德的凶器掉在一边,居然是一柄柴刀,把手处拿布条缠了又缠。

    “目的?”克劳德懒得废话。

    男人被吓傻了,也可能是疼的,蠕动着嘴皮子,狠狠摇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克劳德想了想,他对这个男人毫无印象,这个地方自己也是头一回来,也没有仇家,今日唯一发生的事情,就是自己来找“疑似萨菲罗斯的人”。所以问题出在这儿?

    “你认识我在找的人?”

    男人支吾两声,克劳德勉强分辨出“不认识”三个字。

    赤裸裸的说谎,但无所谓,他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在哪?带我去。”重剑抵上男人的脖子,那处的肌rou一抽一抽,像痉挛的rou虫。

    忽的,男人似乎看见了什么,瞳孔骤然缩小,脸上喜色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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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金发的青年反应比他更快,男人甚至没看清那把剑是如何挥出去的,只感到一寸劲风刮过脸颊,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被削掉了鼻子。

    还有帮手。克劳德抿起唇,魔晄强化过的身体素质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第二个人。

    “还有后援吗?让他们一起上,别浪费我时间。”克劳德冷冷道。

    “没没没、没有了……”第二个男人结结巴巴,腿抖得像筛子。

    “你们知道我在找谁,带路吧。”克劳德拎鸡仔一样把两个人拎起来。想了想,补充道:“如果还想活命的话。”

    在六式剑的威胁两人唯唯诺诺地应了,领着克劳德往村庄的方向前进。

    克劳德提着剑,高温下,金属的剑柄也变得烫手起来。不知怎的,他心头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你是他的亲戚、朋友?”

    “不是。”克劳德瞥了眼搭话的男人,“你话太多了。”

    “不不不,我就随口一说、随口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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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德正闷头想事,没注意到,两个男人听见他的回答,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横穿过村子,继续往西前进,环境渐渐荒僻起来,修葺的道路也变得潦草,最后断在了某处。

    领路的两人在断头路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座棚屋。

    “到了。”

    克劳德狐疑地看他们一眼:“为什么不继续走?”

    “就这点路,你自己过去也是一样的。”

    “我说了,继续往前走。”

    棚屋很有些年头,作为骨架的金属支柱已经锈迹斑斑,没有门板,只草草悬着一张看不出颜色的粗布,以作遮掩。

    克劳德不愿碰这块脏兮兮的布,拿剑挑开了。

    “路带到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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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见到人。”克劳德没有答应。这两人一直急于离开,肯定有什么不敢让自己看见的东西。

    两个男人只能不情不愿地缀在后面。

    而克劳德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屋中用一道布帘做了隔断,一套木头桌椅靠在墙角,桌腿断了半截,也不知道放这儿能起什么作用,桌上有一个不锈钢水壶,表面结了厚厚的油污。

    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但穷,还脏。

    克劳德拧起眉头。

    这时他听见布帘里传来疑似猫叫的声音,细细尖尖的,没什么气力。

    “那崽子又饿了。”方脸男人低声嘟嚷一句,他自以为说得小声,前特种兵却听得一字不差。

    “孩子?”

    “和这个婊子一起来的,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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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别说了!”

    “嘴巴放干净点。”克劳德警告道,可下一秒,他就僵在了门帘前。

    他对上了一双眼睛。圆润翠绿,如上好绿松石的眼睛。

    那种颜色,是只有魔晄才染得出来的诡异。

    萨菲罗斯死了,扎克斯死了,再往前一点,安吉尔、杰内西斯……在神罗经历过魔晄洗礼的人多已烟消云散,只剩他一个人,鬼魂一样活在世界上。

    那这是谁?

    克劳德浑身的寒毛都奓了起来。

    视力适应了黑暗,终于辨认清那个半直立在墙边的生物——那是个婴儿,双目绿得发亮,好似夜晚的饿狼,但看人时,目光中却没有一丝神采。

    这之后他才注意到了婴儿旁边的“人”。

    克劳德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一步步挪到床榻边,拨开那人遮住脸的银发。屡屡入他噩梦的、熟悉得令他手脚冰凉的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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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菲罗斯。

    克劳德听见自己无声的嘶吼,字字泣血。

    但在外人看来,他只是沉默地站着,好像被吓到了的普通青年。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该被眼前的情景吓到。

    荒僻破败的小屋,囚禁着一个人和他的孩子。被囚之人浑身赤裸,两手被死死锁在头顶,锈蚀的铁链已将手腕勒成紫灰色,无数血丝顺着勒痕蔓延。而他不着一物的躯干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伤痕,有些是掐出来的,有些是咬的,还有些,克劳德都一时无法判断来由。

    男人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着,两腿微微敞开,克劳德只看了一眼,就像被烫到般,匆忙挪开了眼。

    腿根的私密处挂着半风干的白浊液体,夹杂着血痂,那里的痕迹更多,有新有旧,昭示着此人被不止一次、或许还不只一人,恶劣地侵犯过。

    婴儿看见生人,也没有丝毫反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们。

    克劳德忽然生出一阵不可抑制的冲动——他想抱紧这个孩子。

    他无法去思考这种不正常的冲动从何而来。愤怒充斥了他的胸膛。

    这些村民根本不知道他们招惹了什么人,他们只是一帮被下半身支配的丑陋生物,见猎心喜,便把恶魔囚作了禁脔。

    两个村民摸不准克劳德的心思,但本能地从青年身上感到了杀意,见克劳德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再顾不得其他,转身想逃。

    “站住。”

    克劳德这次一点也没客气,几乎在两人后撤的一瞬间,就拔出了剑,重剑剑锋擦过两人脖子,只差分毫,就能轻易取人性命。

    死亡的阴影擦肩而过,两个男人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不是我!”那个被克劳德伤到脊椎的男人尖叫起来,指着身旁的人,“都是桑巴顿干的!是他说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婊子赚一笔!”

    桑巴顿眼看被同伙出卖,恶狠狠啐了对方一口:“呸!你他妈撅着屁股干得爽的时候怎么不提?当时可是你见这婊子脑袋不正常,把他骗来的!这几个月,怕是干得rou都短了吧!”

    “我早就让你做过一票就放人,是你不听!活该现在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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