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2） (第1/2页)

    这时候我反而庆幸我说不了话。这个问题要么承认我自己是变态，要么承认我对她有想法，这两个都不是我要的选项，因此我通过逃避这个问题获得了独属于沉默的第三个选项。

    沉默是人心中一道永恒的旋律，是潜藏在无数高潮迭起瞬间的内心的暗河，于无声处制造震耳欲聋的回响。我用沉默应对过许多个瞬间。小春在畅聊我们的将来，不光是十年后的将来，更是三个月后的将来，她邀请我去她家小住一阵子。

    她说起她们家院墙后面有一条小路，杂草丛生，平常少有行人经过。因此那里就成了流浪猫的乐园。她时常可以看见一只杂色的三花迈着轻盈的步子从她脚边走过，她喵喵地呼唤它，然而它自顾自地走开了，一点都不理会她心中的渴望。唯一跟她玩的好，关系亲近的是一只白色的鸳鸯眼睛的大猫，性格与其说温柔不如说是迟钝，懒洋洋地翻着肚皮在小春家院后门躺着晒太阳，半晌都不带动一下。小春每次摸它肚皮，它都没有反应不为所动，只有摸到它的耳朵和脑袋时才会烦不胜烦的叫一声。

    她的朋友圈里大部分都是这几只流浪猫的照片。

    你来我家可以摸到好几只猫。她这么说，她知道我和猫的相性好，和她出门玩，走到路上万一碰见小猫，永远都是贴我脚边的那个，主动把脑袋拱进我的手底下，说不出原因，可能这是一种玄学。

    她还说她的爸爸会去菜市场买新鲜的小龙虾，自己爆炒做，味道和在外面吃的一样好，还更干净，她像小猫用柔软的肚皮诱惑我，把她的家描绘得光鲜亮丽，如果一切都如她嘴中所说的那样美好，她又是怎么样成这样敏感多疑而缺少关爱的性格。

    我沉默了一阵，在沉默中我已经畅想到面对她父母还要装出名校优等生的虚伪嘴脸。于沉默中，我对于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家庭产生一丝不快和厌恶。

    于是我对她说道：“我不喜欢在别人的家里住，很抱歉。”为了不让她的情绪立马低落下去，我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要不你来我家住吧。我家没有人。”

    果然她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问我：“你爸妈都不在家吗？”

    “我一个人单独出来住。”我解释道，“住在一个老小区里，地方不大，但是走出小区门口外面就是夜市街，特别热闹，你陪我过来住，我一个人在家也怪无聊的。”

    没有家长看管的愿景深深地吸引了小春，她对我说她一定来。这第三个选项正是最适合我们的，不是吗。

    思绪转回，我看见她放下了皮拍，感觉好像是兴趣已经减淡了似的一整个压倒在我身上，趴在上头，她的脑袋很完美地把我的肩膀当成了一个支架，搁浅在上面，她抱怨道：“你干嘛和小春谈恋爱啊。”她把我的口塞拿下来，想要跟我聊天。

    我回道：“我不跟她谈难道和你谈？”

    她好像学习了我的臭毛病，听了我这句杀人诛心的言论，难得安静了一阵，对我道：”是啊。你看我，又会搞SM，又会给你抄作业，又会干你，跟我谈恋爱简直一箭双雕，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道：“你看看你自己。论据没有一点说服力，你说的这三点我都不需要。首先，我不是非要玩这个不可。其次，我抄小春的作业不好吗。最后，你猜是我干小春还是小春干我。”

    她抱怨：“你把我说得一无是处。”她的手不甘无聊地在我身上游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说道，“我的心里其实还有愧疚感呢。”

    “你这么有愧疚感怎么不从我身上起来。”我反问她。

    她说：“愧疚感已经消失了。我现在就是想和你zuoai。”我真搞不懂学校里一本正经的人上了床就变成这样。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腿间，没有着急的感觉，只有那种包含爱意的温柔，和她整个人很不相称，她问我这样舒不舒服。

    “挺舒服的。”我如实汇报，“我闭上眼睛看不见你我会更舒服。”

    “那你就闭上眼睛好了。”她的语气里笑意变淡了，她给我戴上一个皮质的眼罩，一戴上密不透光，什么也看不见，“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就把我当成小春也无所谓。”

    失去视觉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更敏锐。她不再说话了，她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胸口，我才意识到她的指腹上有茧，练哑铃磨出来的，触感有点粗糙，又有点痒。我听见了她撕包装袋的声音，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等到有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