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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而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四散开来。

    “这……这是？”李四惊恐道。

    “别担心，上面是别人的血。”张三的风衣下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上面倒是没有血迹。

    谁担心这个？李四连忙把手上的衣服丢开。

    张三脱得只剩下一条裤子了，他说：“你也脱吧。”

    李四犹豫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项圈，还是脱了身上的衣服，跟进了浴室。

    氤氲的水汽把血腥味冲淡了，水幕从花洒上倾泻而下，水珠在他们的皮肤上滚动，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张三搂住李四的脖颈，吻了上去。

    李四不想和他接吻，这次轻易地就将他推开了。见张三沉默地低着头，李四有些惴惴不安。

    “不愿意？”张三抬起头，他的眼睛里被厚厚的阴霾笼罩着，“那我命令你，吻我。”

    “……”李四被推到墙上，张三紧盯着他，目光如炬，催促他快点做出动作。

    李四用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他凑近张三的脸庞，眼睛不敢接触，快速地碰了一下张三的唇。

    “呵，这算什么吻？”

    张三嗤笑，他上前一步，把李四重新逼回墙边，让两人的距离避无可避，呼吸交错。

    李四能清晰地感觉到张三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贴着他，他想要躲开，但身后是冰冷的墙壁。

    张三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凤眼上瞟，凌厉的目光让人不敢直视，他继续命令道：“吻我。”

    李四的眼神时而聚焦时而散乱，他干脆眼睛一闭，凭着感觉在唇上胡乱蹭来蹭去。

    “舌头伸出来，舔我。”

    李四依照张三的指令，伸出舌头，不得章法地乱舔，舔过张三的下唇，湿润的舌尖在唇瓣上轻轻划过，唇珠在被舔过后微微翘起，他张开嘴，李四的舌尖在唇间滑过，带来一阵阵快感。

    李四的舌头探入他的嘴巴后，整个人僵住了，流露出茫然的神情。

    张三引导地用舌头轻轻勾住他的舌头吮吸，相触的瞬间带来酥麻的感觉，仿佛电流传遍他的全身，李四笨拙地模仿张三的动作与之青涩的纠缠，吸呼变得急促而有力。

    “做得还不错。”

    分开后，张三意犹未尽地舔着李四的嘴角，轻轻磨蹭着。

    李四扭头避开，用手捂住嘴，耳朵红透。

    “够了吧。”

    看了李四的模样，张三心情好了点儿，他咬住李四的耳垂，厮磨一番，手指在大腿上抚摸，尽是挑逗和诱惑。

    “来做吧。”

    李四抓住他蠢蠢欲动的手，眼睛里沾染上一点情欲，却坚定地把人推开。

    “今天的次数够了。”

    张三稍微回忆一下，“哦，是吗，”说着直接动起手来，“那你待着别动，我自己来。”

    “别动！你要是强迫我，我们之间的游戏就结束，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李四拦住他，虚张声势厉声地说。

    “你知道真正的囚禁是什么样吗？”张三抚摸上李四的脸庞，他的眼睛深邃似海，那漆黑的瞳孔，宛如黑洞一般，当他凝视着李四，李四仿佛要被吸入那无尽的黑暗中。

    “真正的囚禁是把你锁在黑漆一片的房间里，用药物让你变得虚弱得只能躺在床上，让你染上性瘾摧毁神志，让你饱尝黑暗与孤独的恐惧，最终的我成为支配你的救世主。”

    张三的语气平静如水，毫无波澜起伏，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敲在李四的心头。

    “我不会那样对你”张三双唇轻启，“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

    他吻了他的唇，仿佛在诉说一个深藏心底的秘密。

    李四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内心在剧烈地翻腾着，一股强烈而深沉的力量穿透了他的灵魂，前所未有地震撼冲击心底。

    张三吻完离开，李四还是那幅呆住的模样，他一把掐住李四脸，把他扯回神，“愣着干什么，快点帮我洗澡。”

    待给张三洗完澡，他穿着睡袍等李四出来，李四洗完出来后，张三对他说：“今天还没有结束，既然做不了，那就过来吻我，到我满意为止。”

    李四没说话，用毛巾把头发擦得半湿半干，走到床边，俯身靠近，彼此之间只隔着一指的距离。

    那距离如此微妙，一触即发。

    “为什么？”为什么不会那样对他，彻底的做一个穷凶极恶的人不好吗？

    李四目光灼灼。

    “非要这时候说这个吗？”张三佯装抱怨一句，接着他嘴角微翘，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喜欢你现在的模样啊。”

    “骗子。”

    说完，李四低头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