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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像……像仇人似的。”

    他打了个颤，像是害怕自己的话被别人听到，连忙左右观察，又说：“那个，我刚才说的话，您——”

    柳清露出了然的神情：“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哎，我还听说最近来了位大少爷？这又是怎么回事？”

    仆人含糊其辞：“唔，就是，有钱人的家事呗，我也不太了解。管家也许知道得比我更多。”

    “聊什么呢？”林牧羽从黑暗处走出，站到柳清身旁。

    仆人有些慌张，“啊，没，没聊什么。”

    柳清像是要帮仆人打掩护，说：“只是聊了一些关于橙子品种的问题，我好奇他们是用什么橙子做的橙汁，挺好喝的。”

    林牧羽：“啊，这样。里面我都看得差不多了，感觉没什么好看的了，我公司发了工作邮件来，我在发愁怎么解决工作呢。对了，请问有笔记本电脑吗？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数据传输用的线和连接固态硬盘的设备。”

    仆人略作思索：“应该有，我去询问一下管家先生，稍后会送到您的房间里。”

    “谢谢。”林牧羽目送仆人走远，才侧头在柳清的耳朵旁边说，“都搞定了。回去以后，我们用电脑看看硬盘里装了什么。”

    仆人动作很快，拿到装备，反锁房门，两人坐在林牧羽的床边开始探索硬盘里的内容。

    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林牧羽一边说：“夹层可以掀开，里面放了好多固态硬盘，系统还不允许我收到背包里，肯定是重要东西，我凭直觉只拿了这一盘，之后可以再拿。把东西都放好归位真是花了我好大力气。”

    柳清夸奖：“学长太厉害了。换成是我肯定做不到。”

    “啊，有了。”

    固态硬盘里全部是视频图片文件，图片包含了聊天记录、约定好的暗语、合同的照片等等，还有很多人像——主角全部是一位少年。

    视频的内容五花八门，一开始点开的全部是生活记录，拍下了他从五六岁成长到十五六岁的过程。

    再后面，内容就开始不太对劲。充满了展示商品的意味，大量裸露的含有明显色情暗示的视频片段频繁出现。拍摄的人不断诱哄，而被诱哄的一方则一无所知，仍然喊他“爸爸”。

    柳清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林牧羽担心地退出视频播放界面，问道：“小柳，你还好吗？”

    柳清用力地闭了闭眼，说：“学长，我想你现在亲我。”

    林牧羽照做。

    柳清的情绪不太稳定，于是两人的亲吻也变得有些激烈，他迫切地想要从亲密接触里获得安定情绪的因子，林牧羽感觉舌头有点刺痛，但他更感觉兴奋。

    不过他牢牢记得学习的新知识：在恋爱对象情绪低落的时候起性欲可不是体贴的男友应该做的事情。

    所以目前为止他的下半身还是老老实实的，手也规规矩矩抱着笔记本电脑。

    虽然柳清很想现在做点什么来发泄他蠢蠢欲动的暴力因子，可晚上还要躲猫猫，不出意外得出门找躲藏地点，不能浪费体力，所以最后啃咬几下林牧羽的唇瓣，他就结束了这个吻。

    林牧羽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这样的小柳他也很喜欢。

    柳清的视线落回笔记本上——已经被林牧羽盖上了，真是体贴。他说：“不用再看了。所有的硬盘里估计都是这种东西，是交易的记录和对于商品的全方位展示。”

    “那要销毁硬盘吗？这东西不能装进背包，被看到恐怕不太好。”

    “把难题交给成锦解决吧。晚饭的时候，我们把东西交出去，让他们自己看。谜题不会今天就解决，因为每个人都有嫌疑。”柳清说，“真是无聊的谜题设置。小三恨老爷强取豪夺，原配恨老爷出轨，弟弟被敬爱的父亲作为商品，至于哥哥——”

    林牧羽：“怎么？”

    柳清笑道：“我猜，这是个含有一定家庭伦理要素的剧本。对不对，林哥哥？”

    “也许你是对的。”林牧羽起身，“下午茶时间，想吃点什么吗？”

    “不了，我想睡会觉，晚上还有的跑呢。”

    “那我陪你。要洗澡吗？我这里有多余的睡袍。”

    “我回自己房间，晚上见，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