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灰姑娘时刻 (第2/2页)

站得有些僵y，脚下几乎不敢移动。傅昭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引导他向前，一步、两步，像在教一个初学者，如何信任冰的力量。

    顾以谦低头看着她，心跳快得要命，却怎麽也不想放手。

    他们在冰面上缓慢绕行，她时而松手，时而又回头拉住他。

    她的笑声清亮，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回荡，像风，像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开心、幸福、毫无保留，像一个真正自由的人。

    他几乎想脱口而出——「傅昭然，我喜欢你。」

    有一瞬间，他真的希望，这一圈路，永远滑不完。

    就在这个念头刚浮上心头时，脚下一滑，一小块不平整的冰面g住了他的刃。

    他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後倒下，而傅昭然还拉着他的手，两人就这样摔成一团。

    「哎！」

    她跌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x口，冰面传来清脆的摩擦声，与她急促的呼x1声交织在一起。

    顾以谦躺在冰面上，整个人僵住了。冰的寒意透过薄衣直直渗入背脊，可x口却guntang得惊人。

    她的发丝散落，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着一GU淡淡的香气。

    傅昭然也没有马上起身。她垂下头，两人近得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她有些喘，声音低低地问：「你还好吗？」

    他点了点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那一瞬，她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轻轻吻了他一下。

    不是炙热的，也不是刻意的，只是短短的一瞬，落在嘴角。

    像是在说：「我现在真的很开心。」

    她自己也微微一愣，但没有退开。

    对顾以谦而言，那一下，却像引爆了什麽。

    下一秒，他忽然坐起，一把抱住她。

    吻落下来，不再是浅浅的一点，而是用尽力气的、压抑太久的、真实的吻。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推开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後悔。

    但在那一刻，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

    冰面还在脚下，四周依然空无一人。

    只有她在他怀里，只有他们两个的呼x1交叠，像终於在这世界里，找到彼此的温度。

    第三章?第二节｜谁都不愿意先放手

    离开溜冰场的时候，他们都没说话。

    两人的手一直牵着，谁也没有松开。

    车里的音乐很轻，车灯把夜sE染亮。

    她靠着窗，指尖不经意地蜷在他掌心里；他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牢牢牵着她，就像刚才在冰面上，谁都没有退让半步。

    那是一种不需说明的默契。

    两颗心脏正以同样的节奏跳动，轻轻靠近，又小心不去碰痛彼此。

    车子开得极缓慢，可惜终究还是到了她家门口。

    楼下的花园，种满了红sE玫瑰。夜sE中，它们像一片静静燃烧的火。

    傅昭然没有立刻进屋，顾以谦当然也没有催。

    她站了一会儿，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我要进去了。」

    他点了点头，却仍没松开手。

    她低头看了一眼，唇角轻轻弯起：「你这样，我走不了。」

    他低声说：「那就先不要走吧。」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拒绝。

    他们的手指紧紧牵着，她靠近了半步，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然後在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原以为只是告别的一吻。

    但他回吻了她。

    这个吻充满了玫瑰的香味。一开始很轻，像是不确定她会不会退开。可她没退，反而更靠近了一点。

    第二个吻b第一个更久。

    第三个吻，她是笑着吻下去的。她的指尖不自觉收紧，像要把他牢牢握住。他也几乎是笑着接住她的唇，像是两个终於不用再躲藏的人，贪恋着眼前的每一秒。

    直到她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轻轻喘着气说：「再亲下去，我真的走不了了。」

    他也笑了，终於松开一点距离，但还是牵着她的手不放。

    「我知道该放手了，」他低声说，「但我还是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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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昭然抬眼看着他，语气轻柔却笃定：「明天吧，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饭。我去练习室找你。」

    「好。」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低头，在她脸颊上重重地落下一吻，像是在盖章，也像是在说：这一晚，我真的拥有过你。

    然後他终於松了手。

    她後退半步，对他轻轻一笑，慢慢转身。

    在进家门前，她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什麽都没说，却又什麽都说了。

    门关上那一瞬间，他还站在原地，嘴角微弯，手掌空着，却还感觉得到她的T温。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