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2/2页)

还是张嘴含住了那潮湿的烟滤嘴，喉结滚动，唇瓣颤抖不已，同一个瞬间程淞的腰胯再次沉入，深深地扎了进去深猛地抽插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在拍打着岩石。

    “哈……啊哈……咳……”

    然后便被呛到了。

    程淞拿开了烟扣住他的脸吻住了他。

    邵权连脊梁骨都起了鸡皮疙瘩。

    于是愤怒又并不完全是愤怒了。各种感情混杂在一起。就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猛烈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好像有人撕破了他的肺，弄得人无法呼吸。

    他感觉到邵权在撑起身体迎合，脊背微拱，湿地不行。每一下都直指邵权最敏感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开始响了。

    “啊，嗯哈……你不接吗？”

    “嗯。”

    他抬起邵权的腿压在床上大开大合地cao。他侧着进去，是个难以使力的姿势，可他依然做得很好，他熟知人类欲望的开关，能掐中身边人的命脉。邵权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给程淞的手机了，邵权把声音忍在喉咙里，快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腰胯不断随着程淞的速度摆动。

    “啊……那里……哈啊……再重点……”

    结束后，余韵混杂两人的唾液、汗水和其余不明体液，这一切都在夏夜的潮闷里蒸熏再发酵。

    这一晚的性爱并没有到他的极限，但他放过了邵权。

    被划了一道的额角显得眉眼愈加冷戾，他抚上邵权带着疤痕的额角。他见证过这里的起因经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痛吗。”他意味不明地问道。

    他看到邵权的剑眉皱了皱。

    “如果回到那些年，你还会……哈……”

    邵权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副不太能呼吸的模样，尽管如此，被搞得半死不活精神不济的邵权还是努力抬眼去看他。

    外面的天光已经逐渐发亮。模糊的月亮只剩虚虚晃晃的一个影子，长夜迎来日出，光逐渐衍生进来，电烤壁炉模拟着火花爆裂声，而他靠在床头，是一张看不出丝毫情绪的面孔，像是永远不知道疲惫，他拿出了烟，为了缓解神经，将烟叼在嘴边上用打火机点燃了，寂静的空气里充斥着辛辣的尼古丁的味道。光线里的微尘落在他的肩上，蔓延着难言的氛围。

    很长很长的静默之后，邵权才听到程淞的声音。

    做不到欺骗。他垂眸凝视邵权。

    “如果回到那些年，我还是会让你痛。”

    有时希望邵权能一直痛下去。

    有时希望邵权能彻底忘记。

    却从来没有想过不去做。

    这句平静的回答让邵权听了没有说话，先是抬眼去看抽烟的程淞，窸窸窣窣的烟灰从他指尖微落，穿越了时空，而他整个人都在寂静里，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继续招惹下去只能让你更痛。邵权抿唇绷紧下颌，觉得喉咙很紧，程淞的眼眸漆黑一片，烟头的红光成了他身边唯一的亮色。

    邵权觉得这光也燃烧了自己。

    最后在性爱的余韵中疲惫又自暴自弃地埋入程淞的脖颈。

    “……所以，我才想看你也受痛的样子。”沙哑地发出沉闷的声音，模糊不清，“程淞，你可真有种。”

    又清晰可闻。

    “你为什么就不能……”

    10

    他按着邵权的头，手指缓慢拨弄着短硬的头发，颈窝处能感觉到邵权炽热的呼吸和颤抖的嘴唇。

    想法越简单的人越好管理，因为服从性强。邵权不是想法简单的人。

    他为什么就不能——邵权想说什么。虽然没有说完，其实大概也能猜到。

    他从不想得到邵权的原谅，包括现在也是。要怎么才能让自己体会到想要得到原谅的心情。这是一种无解。只有当想要得到原谅的那个瞬间或许才会成为邵权所期盼成为的模样。

    他不屑于去撒谎，如果欺骗就能让这种关系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那不过是虚假的现象，邵权也不该仅仅得到虚假的欺骗。

    所以这始终是一种无解。

    所以他为什么就是不能呢。

    可惜邵权无法向法官起诉这种不公正。

    窗外投射的一束光洒在程淞的侧脸和邵权的头发上，画面极其好看。窗外的蝉鸣声越来越响，像最吵闹的催眠曲，在新鲜的夏日微风里前所未有的清醒。

    如果说身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都不约而同地成为他们最低限度的对对方的愿望。然而这样的时间却即将不会有更多了。程淞想。

    手机又开始振动起来，但是他并没有去理睬，。

    所以，他最后也只能在邵权耳边说道：“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