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橄榄石（下）（3） (第1/2页)

    正如我告诉欣悦姐的，在小绮与我之间，有些事正在改变，而且是r0U眼可见的改变。

    小绮仍会要求我跟她交换餐点，她仍会以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看着从我手上拿到的食物。

    然而，当食物入口，她脸上浮现的，再也不是严肃、黯沉的神情，而是由浅至深，一次b一次更甜美的笑容。

    我们复合的隔日，星期天一早，小绮就打电话来，说她突然好想吃冰。我一看床头的闹钟，才不过八点多，更别说今天很多冰店都不做生意，有营业的也还不到营业时间，哪里有冰可吃？

    对於我一连串的问题，她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在她家附近的便利商店集合。

    「给你五分钟，逾时不候！」小绮说。

    「诶诶诶，骑车就不只五分钟了。」

    「嘻嘻，我开玩笑的，你慢慢来，小心驾驶，注意安全！」

    我在十五分钟後到达，小绮已在便利商店门口等着。我们手牵着手进了店里，她从冷冻柜里拿出两个盒装冰淇淋，一盒香草，一盒巧克力。

    我们在朝向街道的橱窗边就坐，她手里握着那两个圆形纸盒，让我先选，我想都不想就拿了香草的。

    小绮用小指戴着玛瑙戒指的左手把盒子握住，用中指戴着橄榄石戒指的右手打开盒子。她看了看我手上的冰淇淋，说：「我要吃你的。」

    当她让我先选口味，我以为她没有要跟我交换了。哪有让人家先选，又要求交换的呢？所以我选了香草，只因为我记得她更喜欢巧克力。

    但话说回来，这就是小绮会做的事，而且以往也曾有过，我们明明点了一模一样的餐点，她仍坚持与我交换的情况。

    然後，奇怪的事发生了。小绮吃下巧克力冰淇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但她却也没有摆出那严肃、黯沉的表情，没有皱眉、没有瘪嘴，也没有一脸苦涩。

    一开始我还没有察觉这层变化，吃完冰淇淋，她将汤匙往空盒子里一丢，大呼过瘾，我才意识到她刚才吃东西的表情，跟以往有些不同。

    严格来说，那还算不上笑容，而是面无表情，但这已经是从二十分进步到六十分了。

    我一定是把诧异写在脸上了，因为她看着我问：「你的脸好奇怪，怎麽了吗？」

    周日的冰淇淋像是一片骨牌，轻轻一推，後面的骨牌便接连倒下。

    一起吃关东煮时，她咬下我交给她的黑轮，沾着酱汁的嘴角微微牵动。

    她用调羹舀起跟我交换而来的虾仁炒饭她自己点的是火腿蛋炒饭，放进嘴里，嘴角牵动的弧度，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微笑了。

    当我们造访新开的义大利餐厅，她吃着我点的燻JN油蘑菇通心粉，那笑意从她的嘴角蔓延到她的双眼，她终於笑开来了！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也不清楚自己跟过去有什麽不一样。我只不过是努力让我们的关系，回到她哭个不停而我却独自离开之前。

    或许不过是这样吧，对她来说，我是失而复得的命定的那个人，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改变了我的频率，是我想要好好珍惜小绮的心情，改变了她对於频率的感受。

    我们在夜市里吃润饼、吃炸热狗、吃猪血糕时，进度大概就到这里：眼里含着笑意，嘴咧开，大剌剌的笑。

    润饼是小绮自己点的，只点了一份，而且没经过我的手；炸热狗我们点了两支，她从我手上cH0U取其中一支；猪血糕的话，我们合点了一根。

    我将猪血糕拿在手上，跟小绮分着吃。她虽说快吃饱了、只是还想嚐一点，实际上却b我多吃了好几口。她咀嚼着接连大口咬下的糯米跟猪血，两侧的脸颊膨胀起来，满是笑意的双眼眯成一条线。

    快了，我心想，用不了多久，小绮一吃下我递给她的食物，就会迸发出，宛如那些米麦盐糖正在她口中演着落语，接连戳中她的笑点般，无法抑制的大笑。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那天的到来。

    从市集回来之後，我又开始在玉金厢出入，就跟之前一样。我会尽量准时下班，赶过来这边，等着蕾娅换装，跟她一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