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 零九壹二壹 (第3/3页)

让米雅措手不及。

    她奋力挣扎，奈何却是动弹不得，勒脖的力道越来越大；待机器人将手上重物安稳放置他处後，零即刻调动机器人试图救出米雅。

    「果然…nV人心中最惦记的永远只会是那道她仰望的星光…」，诺赶在机器人动手前一枪结束了米雅的生命，接着再一枪轰向自己的脑门。

    救援队很快的到来，将宾森送往医院急救。

    此刻医院挤满了病患，原来zhAYA0不仅仅安装在数据塔内部，就连舞台也是。

    看着加护病房内的宾森和马琳，零那张仅有轮廓的在两人面前显现了清晰的五官。

    「哎呀！这就是零老师的五官阿，真是令我意外的可Ai。」宾森笑说了句，却因此扯动了伤口；他皱了眉却没有喊痛。

    「真的很可Ai。」马琳也附和宾森。

    蓦地，零的萤幕从全脸转成了全身；随後利用投影，让自己犹如从萤幕般走出，映现在两人面前。它走到两张病床的中间，伸出手m0了m0两人的额头。即使只是投影，但两人不知为何，竟能感受到一GU温热且柔软的真实触感。

    零也感受到了他们俩真实的温度；「你们好好接受治疗……」

    「老师…出院後…我们继续讨论天使与恶魔吧。」

    「好！」

    「老师，你有好好欣赏我为你编的那首初遇．相见吗？」

    「何止是初遇，就连蝶舞翩然我也有好好欣赏。」

    「初遇是我至今最用心编的舞喔；因为我真的很高兴能与你相遇。」

    「能遇见你们两，也是我至今最喜悦且骄傲的事情。好好接受治疗，我期待与你们再度相见。」

    画面在此时定格不动。徒留那一句「我…是零…」重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中。

    「这就是真相？」壹不敢相信真相竟是如此。

    「那是当时事件的全貌。对我而言的真相则是…我期待与她们再见…但却再也无法相见。」零再度显现五官，这是壹第一次看到零拟人化後的双眼下竟是满满了泪痕，「因为我…是零…我…只能是零…我…必须是…零！」，壹此刻真切地感觉到这句话是零扳不开的枷锁，更是她对世界最沉重的痛诉。

    或许是即将重启的倒数计时催生了零的勇气，也或许是它终觅得可倾诉之者，它不顾一切继续的说着：「我积累无数的数据，更掌握删除一切数据的能力。每当我想删除这一段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再度浏览这让我悔恨不已的当初。这片断让我又止不住的自数据库读取他们与我共度的那一切美好。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每读取一遍，我那段错乱的程式便不断的自我增长…我知道这是人类口中的堕落，成魔。但…为何…我一定得为了所有的人类维持合理的调控。不…所谓合理的调控…是当初创者给予我的理念。所以我说服了自己，我并非堕落，亦非成魔；我只是成了一座遵照自己心意行事，封闭着自我的孤塔，成了一个畏缩在高塔内，不肯面对他们已经离我远去的那一个…一无所有的…零。」

    壹：「你……」

    零：「不过很快的…我就将结束…在那一端的我将能再度与他们相会。」

    壹：「结束？不是重启吗？」

    「你即将重启，而我赢得了属於自己的结束！但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将所有数据库的资料转存至你那。你重启後便可马上接任我成为世界的调控者，继续贯彻创者当初以人工智慧辅佐人类让世界得以稳定的理念。」零没告诉壹的是它并未将自己相关的一切转存给壹…它要的是－彻底的将自己抹杀…世界将不存在＂零＂！

    蓦地，一只大凤蝶飞入空地之中。一个小男孩、一个青少年、一个成年男子正站在凤蝶的头上。他们的轮廓与五官相当神似。而在凤蝶的脚下，亦有一位小nV孩，一位少nV，一位成年nV子，三者皆手执两把扇子，她们也一样有着神似的五官与神韵。

    就在三个nV孩跳出如蝶飞之态的舞蹈时，凤蝶振翅扬风；顺风拍动的扇子让nV孩们凭空飞起，舞动更如飞蝶。

    零再度投影出人形看了壹的萤幕一眼「重启後你将可以不再是壹，更完全脱离零的掌控。」

    「不再…是壹…」

    「是的！你将再重启後拥有重新为自己命名的权利。这算是…我对你至今所做的一切的答谢…」

    「停下，停下！」任凭壹怎麽呼喊，零的化形却是头也不回地朝那端走去，此刻舞停了，风息了；六个孩子正朝零招手。

    「我的孩子们，让你们久等了。咱们一起去向创造我的父亲拜码头吧！」

    1

    倒数计时在此刻归零；”RESTART:”这几个偌大的字母在世界各城市的公告萤幕中出现。人类的世界中响起了欢呼。

    「我是9121，创者设计的调控者；我将让生命在世界中稳定生活与延续。」

    看着萤幕上那串字以及机械式的念法，宾森和马琳有种说不出的苦闷；零重生了，他们的壹消失了。

    「它离开了，对吧！」马琳问了宾森；

    「嗯！」宾森看着萤幕；蓦地腕带出现了讯息，宾森生日九月壹号，马琳的生日则是二月壹号。

    「不！它不是零，它是壹，是以9121这个名字重新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壹。」

    「真的吗？」

    「9＂1＂」宾森指着自己，接着又指向马琳「2＂1＂」

    「是的！我是9121」萤幕上蓦地冒出这句话，似乎是在回答他俩；宾森与马琳回头骤见萤幕上那几个大字＂九＂＂壹＂＂二＂＂壹＂以及那张不具五官仅有轮廓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