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找上门 (第1/2页)

    周一，宋德到了律所便找领导去说蒋心臣的案，说到一半，立刻就被勒令禁止接手此类案件。

    问其原因，领导说了半天官话，最后他才听懂，是怕被某些势力打击报复。

    可这有点扯。

    如果连他们这群所谓的“正义使者”都因为怕报复而作壁上观，那类似事情会更加猖狂。

    领导说大环境如此，他们只能明哲保身。

    他来到工位上，坐在自己的小老板椅，想了好一会儿，

    才刚答应下来，难道就要告诉蒋心臣自己无能为力吗？

    过了五分钟，他睁开眼，给谢俊泽发了个vx好友申请，被瞬间通过。

    【公务？】

    【和蒋心臣有关的证据链能不能悄悄发我】

    那边隔了好段时间，才有回复。

    【等我换网】

    又过了一会儿，发来了几张图片和一份文字档。

    【记得删记录】

    他发了个OK的表情包。

    他把几份文件来回反复地看了一阵，跟蒋心臣约晚上核对材料。

    既然不能通过律所接案，那就先利用下班时间偷偷地查。

    中午他避过人多的时段，来到大厦下开的大食堂吃饭，打了两菜一汤，坐到了食堂空旷的一处，另一个餐盘忽然挤来，他一看，是程登。

    程登似乎等了他很久，一来便特八卦地问他前天晚上后续怎样。

    这个人他经常在食堂碰到，他们俩所在的大厦由一座地下广场联通，他喜欢错峰吃饭，这人也是，所以他们频频偶遇。程登的脸长得很有辨识度，细框眼镜把眼型衬得有些狐媚，让他多看过两眼，后来他跑来戳自己，说对他有意，他无视掉了。

    他知道自己有点双标，但他不太喜欢没有唯一性的感觉。

    程登早年受过情伤，在那之后堕落过好一阵，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看开，虽然不拒绝跟人暧昧，但择偶标准变得正经很多。在他和赵阳在一起后，程登专程过来，拍了一阵他的肩膀道贺，然后手指比了个牛，说这就是他榜样。

    他喝口紫菜汤，放下碗，夹一口西红柿，就着饭合到嘴里。

    “没怎样，”他嚼完咽下道：“那帮人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我就打车回家了。”

    “就完了？”程登瞪眼。

    他想了一下：“然后来了个活，加班了一天。”

    “不是，我问然后你跟赵呢？”

    他声音冷淡了一些：“那没有然后。”

    “啊？不会吧。”程登挺吃惊的样子，皱起眉思考要怎么表述：“都钻石婚，还没碰到大风大浪呢，就这么完了……”

    现实就是这样，在风雨中牵起的手，容易在平淡中分开。更别说，他们两个也没经历过什么风雨，不过是从漫长的暧昧关系，转变为真正的情人，然后才发现不合适。也许，就像赵阳所说的那样，做兄弟才是他们间最该有的状态。

    他拿起碗，嗯一声道：“我以身示例，别靠近直男。掰不了一点。”

    “啊……”程登张口。

    不过他觉得赵阳也不算一般直男。

    一般直男哪有像他这样，知道他的癖好，还拉他去洗浴，抓他的手放到自己衣服里取暖，咬着吃了一半的东西，把另一半往他嘴里送。

    要不是被一再勾引，他也不会对人有什么想法。

    当然，这些赵阳是不会承认的。

    他会说那些都是正常男人间会开的玩笑，虽然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第一次他还能说是自己玩脱了，第二次他是在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靠近的，人站着没动，他一点点，贴到唇上，轻描淡写地一磨，然后直身分开，有些紧张地看他反应。

    赵阳上下唇紧合着，过了一会儿，舔开干唇，一把抓起他的后脑。

    其实起初赵阳在床上都还算正常，顶多就是总蹙着锋眉，不太爱吭声，但到第四次，他们兴奋地靠在一块儿，赵阳忽然揪住他的背衣，用比他多吃三年饭的劲儿，把他吻得天昏地暗。

    他窒息得不行，喘吟出声，一只手爬到他的腰后，忽然伸往裤腰之中，他便听赵阳说“这次该我了吧”。

    他一惊，全然睁眸，看到一双满是侵略气息的黝瞳。

    他使劲将人推开，退了差不多有三步。

    赵阳的手还维持在空气中。

    “你搞什么？”他大喘说。

    赵阳似乎有点怔愣，微微蹙眉，顿了一会儿，把话音重点放在了话的前面：“你搞什么？”

    他说：“我是1。纯1，什么叫该你了？”

    赵阳眯眼：“你同性恋，你还纯1。”

    “同性恋也分属性。”

    赵阳并不买账，就要把他拉回来：“以后一人一次，这很公平。”

    他施力对抗，待在原地：“别自说自话好吗？谁跟你公平，这事看自愿。”

    赵阳似乎还当他在无理取闹，道：“轮流来不行？我都戴套，不射进去。”

    他拦下伸来的手，冷道：“你要这样，我俩就没可能了。”

    赵阳双眼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