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最後的协奏曲：在樱花雨落时，许你一个永远 (第2/2页)



    剑缓缓站起身，他没有退场。他拿起了立架上的麦克风，无视了主持人试图引导他下台的眼神，径直走向了舞台的最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樱子。在那一刻，这座挤满了一千多人的礼堂，彷佛变成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密室。

    「一年前，我是一个连自己的脸都不敢看的废物。」

    剑的第一句话，就让原本准备鼓掌的校长和家长们全部愣住了。

    「我习惯了躲在影子里，习惯了被所有人忽视，甚至习惯了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挪动、不需要情绪的背景板。我觉得这辈子最好的结局，就是像灰尘一样，在某个没人发现的角落静静消失。」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足以撕裂空气的诚实与重量。

    「直到那一天，在旧校舍那间布满灰尘、连暖气都坏掉的音乐教室里，有一个nV孩子推开了门。她高不可攀，她耀眼夺目，她像是这世界上所有的光芒与美的集合T。她对着躲在钢琴後的我伸出了手，她说：不要再躲在那些头发後面了，我看得很清楚。」

    樱子哭得双肩颤抖，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脱力，只能SiSi抓着裙摆。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被她强行拉进了sE彩。她带着我去修琴，带着我穿上西装，带着我走向那个我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世界大赛。每个人都说，是我保护了她，是我让她重新变回了天才。但只有我知道……」

    剑的眼眶红了，一颗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那道耀眼的聚光灯下，显得如此刺眼，如此真实。

    「是她，把那个Si在黑暗里的草薙剑，一点一滴地从深渊里救了回来。她给了我自信，给了我梦想，给了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一个名字——那是她的搭档。」

    剑深x1一口气，原本沙哑的声音变得宏亮而坚定，带着一种如雷鸣般的震撼力，响彻整座礼堂。

    「九条院樱子学姊！我知道今天之後，你会去到更高、更远的地方。你是全校眼中的nV神，你是九条院家的大小姐，你有着无数璀璨的选择……但在我眼里，你只是那个会在深夜为了想吃一个草莓布丁而跟我撒娇的、那个在雨天会躲在破旧洗衣店哭泣的、那个最平凡、也最让我心动的nV孩！」

    全场爆发出了如海啸般的惊呼声。校长和那些教务主任惊愕地站起身，想要冲上台阻止这场「不T面」的告白，却被那些同样热泪盈眶、眼神坚定的学生们自发X地拦住了。

    「让他说下去！」田中站在後排，扯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nongnong的鼻音。

    「草薙！我们支持你！」

    剑跨出了舞台的最後一步，他站在边缘，对着樱子伸出了右手，那是邀请，也是祈求。

    「这一年来，我一直以搭档的身分站在你身边。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个距离，因为我害怕一旦打破了那层纸，我就会失去待在你身边的权利。但我现在不想再忍了！我不想在那场祭典的烟火之後，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叫你一声学姊！」

    他大声咆哮着，那是压抑了三百多个昼夜的、灵魂的总爆发。

    「九条院樱子！我——草薙剑，在这里正式告诉你！我Ai你！不是对学姊的崇拜，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nV人的、最自私、最狂热、也最卑微的Ai！」

    礼堂内响起了无数x1鼻子的声音，连那些最严肃的家长，此时都忍不住擦拭着眼角。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九条院家的人，我也不在乎我们会隔着多远的距离！只要你还需要旋律，我就会是你这辈子唯一的琴键！所以……」

    剑的声音变得温柔而缠绵，他看着樱子，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请你，不要只当我的学姊。请你……正式成为我的nV朋友，让我这辈子，都能名正言顺地、为你一个人弹琴。你愿意吗？」

    最後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所有的呼x1都屏住了，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答案。

    10.5奔向光的彼端：未来的协奏曲正式开始

    樱子再也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顾不得什麽优雅的仪态，顾不得什麽九条院家的门面。她一把扯掉了头上的学位帽，任由那头乌黑如丝绸的长发在空气中肆意飞扬。她提起厚重的毕业礼服裙摆，在众目睽睽之下，冲上了那座高高的舞台阶梯。

    「笨蛋！你这个大笨蛋！」

    樱子一边跑一边大喊着，她冲到了剑的面前，一拳重重地打在他那挺拔的x口上。

    剑没有躲闪，他只是笑着，任由那软弱无力的拳头落在身上，然後顺势将她整个人紧紧地、SiSi地锁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你还没回答我呢，樱子。」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答案不是早就写在曲子里了吗？」樱子埋在他的x口，放声大哭，「我才不稀罕什麽维也纳，我才不稀罕什麽名望……如果我的未来没有你，那种世界我连一秒钟都不想演奏！」

    她抬起头，那张被泪水打Sh、略微凌乱却美得让整座礼堂都为之失sE的脸庞，在那道聚光灯下，绽放出了这辈子最灿烂的笑容。

    「草薙剑，听好了！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我！不管我去哪里，你都要跟上来！你要负责我所有的音乐，负责我所有的晚餐，负责我……所有的人生！」

    「遵命，我的nV朋友。」

    剑低头，在全校一千多人的见证下，在无数媒T的闪光灯洗礼中，在那些如雷鸣般的掌声与「亲下去」的欢呼声中，深深地吻上了樱子的唇。

    那一刻，樱花终於在校园里大片大片地爆炸般绽放了。

    粉sE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进了大礼堂的窗户，落在了两人的身上，像是一场迟来的、这世上最盛大的婚礼祝福。

    坐在第一排的老总管，看着这一幕，微笑着合上了双眼。而在远处的九条院宅邸里，那位威严的当主看着萤幕上的直播，沉默良久後，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嘴角露出了一抹几不可察、带着欣慰的弧度。

    「……这是一场，完全不符合九条院规格，却又美得惊人的谢幕。」

    10.6尾声：新的序曲与不灭的极光

    音乐祭的那个「影子」传说，在这一刻正式画下了完美的句点。

    但对於草薙剑与九条院樱子来说，这只是一个更为宏大、更为灿烂的序曲。

    毕业典礼结束後，夕yAn将校园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sE。两人走在堆满樱花瓣的校道上。

    「剑，以後我们去哪里约会？」樱子挽着剑的手臂，有些调皮地问道。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是我的约会地点。」剑牵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他回过头，看着那栋已经渐渐远去的旧校舍。他看见了那间音乐教室的窗户，在那里，曾经有一个少年躲在Y影里修理着坏掉的零件，也曾经有一个少nV在那里找回了丢失的灵魂。

    他明白，名气、自卑、财富，这一切都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唯有那一刻伸出的手，以及那句「我看得很清楚」，才是永恒。

    「樱子，我Ai你。」

    「我知道，我也Ai你……我的天才编曲师。」

    夕yAn将两人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在粉sE纷飞的樱花雨中，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属於他们的未来，大步走去。

    校园的门扉在身後缓缓关闭，而世界的舞台，正对着这对跨越了光与影的灵魂伴侣，正式拉开了华丽而漫长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