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走进科学之纯爱小狗的诞生 (第1/2页)

    “家属来签个字，”绿衣服的急诊医生拿了单子来，“胸椎骨折，压迫神经了，内脏也有一定破裂，要手术——签这里。”

    时旭东照着她的指示签上名字。医生在旁边说了一番手术方式和风险：“要麻醉，做锥体加固。胸椎骨折是容易导致下肢瘫痪的，比较危险……”

    她说到一半，忽然道：“你们兄弟不同姓？”

    长得也不像。

    时旭东把笔和夹板还回去：“我是他男朋友。”

    “他，”医生卡顿了一下，“他家人电话有没有，父母在不在？”

    这样的问题，上辈子为沈青折收殓的时候也有人问过他。

    时旭东有些呼吸困难，心上压着巨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

    “他没有父母亲人。只剩下我了。”

    “哦，哦。”她没多说什么，只是不免多看了沈青折几眼。

    他被固定在手术床上，正被推着往里走，单薄的身形，像是风里的落叶。

    医院里，生与死都是常事，再惨烈的都见过，总有更惨的下一个。一直如此，向来如此。可是每每遇到，还是令人唏嘘不已。

    手术室外的红色指示灯亮了。时旭东扶着膝盖坐在冰冷的等待长椅上，仿佛凝固成了雕像，不说话，没有动作。

    如果他没有非要跟上沈青折就好了，如果没有走那条路，如果没有让他上自己的车，如果……

    如果早点把越昶置之死地，无法翻身，是不是青折就不会有事。

    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或许一开始他就不该接近沈青折。

    “嘟——”

    信息提示音像气泡一样冒出，而后是一个电话。时旭东回神，发觉是沈青折的手机在响。

    他接通，对面是交警，他们是来联系车主的，说车被撞了，情况严重。

    沈青折的车？他不是停在路边了吗？

    “前面右拐的巷口”“前方路段的车祸”……

    时旭东说：“谢谢，我现在有事，等会儿去处理。”

    挂断电话，他站起身继续打电话，让人帮忙查监控。很快有消息返回，资料详尽，还有几段监控视频。

    一点二十沈青折在巷口停车，步行往回走，过了一个路口，四处观察车辆，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一点二十五左右，一辆白色沃尔沃逆行连撞两车后引发追尾，而后并未减速，冲向沈青折停在巷口的车辆，造成严重损毁。沃尔沃司机当场身亡，已查出毒驾。

    连环车祸造成的堵车影响到了他，一点三十二，沈青折找到了自己，坐进右后位置……

    他当时的脸上还有一些笑容，浅浅的，模糊的监控里也那么好看。

    时旭东用力闭了一下眼，关掉视频，点开另一个。

    那辆冷链车是从右边并过来的，而上一个路口，上一个路口……

    白色沃尔沃和冷链车错开，无意或故意地驶向自己的目标，但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好像死神生怕有所疏漏，必须要在今天收割沈青折的生命。

    世界上有他妈命运这回事吗？

    时旭东上一世就不信命运，这辈子更不信。他也不相信巧合。一切巧合背后都是某种必然，都是另有隐情。

    他来回踱步，又拨出一个电话，让人帮忙查银行流水，看沃尔沃司机最近有没有收受大额财务。

    对方很快回拨，语速很快：“银行和线上转账都没有痕迹，但他一周前和人在咖啡馆里见过面，走的时候多提了一个大包，里面放的是现金。对面便利店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那个人是谁？”

    “分开走的，这几个人我都怀疑。你先看看。”

    随即挂断，发来了几张图片。

    时旭东一张一张看过去，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在其中一个人时停顿住。

    他发了微信：「这个人叫李佳，查她的银行流水。」

    归根结底，仍旧是越昶。

    他的拳头一点点攥紧了，不好毁坏公物，心里的火却越燃越旺，在越昶匆匆赶来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时旭东没有多说话，对于他的询问置若罔闻，只是一拳把越昶揍到地上。

    “我cao！”

    这下把他的鼻血都打了出来，时旭东在周围的尖叫里继续挥拳，阴狠道：“正好在医院里，骨折了还能治，治好了继续打，看是你的命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你他妈有病？！”

    “青折是做错了什么要遇到你？”

    时旭东一拳把他脸揍得偏过去，这时已经有身强体壮的护工来拉架了，根本拉不住疯狗，两条狗扭打在一起。

    手术室的灯由红转绿，门开了。

    时旭东停了动作，立刻看去。越昶瞅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