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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地说：“哎呀！你这丈夫当的太不合格啦！”

    陆屿登时就像傻了一样杵在那儿，脑海中反复响起琼斯太太说的话。

    卢安原本是来给陆屿送饭的，在身后听见了这个消息后，手中用褐色纸袋子装着的饭都掉在地上，惊讶地张着嘴，一脸不敢置信，僵直地站在原地。

    彼时琼斯太太已经走了，饭在卢安手上掉到地上的声音从陆屿身后发出“嘭”的一声，令陆屿往身后看了眼。

    陆屿先是呆愣，下一秒忍不住咧嘴笑，然后开始来回走，一手扶着后脑勺一手掐着腰，最后蹲在了马路牙子上，模样有些滑稽。

    卢安看着陆屿反常的举动，担忧道：“老大，你没事吧？”

    男人没说话，站起来就往前走，走了几步又返回。他走到卢安面前说：“你去，你给关炀打电话，让他来，你跟他一起去查肖帧的下落！国内国外都不要放过！告诉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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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

    接着卢安蹲下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被陆屿一脚揣在屁股上，趴在马路上撅个腚。

    卢安扭头：？

    陆屿眉头紧蹙问：“你还捡什么？还不快去！”

    “哦，哦。”卢安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往前飞奔。

    陆屿抹了把脸，蹲下来收拾了地上散落着的东西。[br]

    肖帧上次不是跑，但这次是真的消失了。他还把莱恩带走了。

    陆屿这两天来四处奔忙，一无所获。即使他动用了军方力量，依旧没有肖帧的消息。陆屿心急如焚，仿佛热锅蚂蚁。琼斯太太带来的这个消息令他方寸大乱。

    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他近来明明越来越贪睡，午睡的时间多了起来，连脾性都柔和了不少。明明自己天天守在花店，跟在他身边。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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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懊恼的、沮丧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滚。他在肖帧家的阳台上抽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眼睛布满血丝，一脸胡子拉碴的狼狈相。手里这根抽到一半，他猛地停住了往嘴里送的手，转头掐了烟，散了散身上的烟味，把兜里剩的半盒连着打火机一起丢到了垃圾桶里。

    他以后不能抽烟了，得戒掉。

    直到第七天，关炀才带来了好消息。[br]

    ＊＊

    科尔恪山脚下的墓园里，四处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陆屿外祖父母的墓碑前，堆积的雪被清扫，上面赫然躺着一簇白色的雏菊。

    清早，在那栋砖红色的洋房门口，穿着白色羽绒服的Beta站在一个白滚滚的雪人旁边，带着手套往雪人肚子上推着雪。

    莱恩从屋里头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夸张的大衣，“老板，回吧，外面太冷了。”

    “嗯。”肖帧往外看了看，出神地盯着院外，那棵隔着一条窄窄的街道，长在湖边的法国梧桐。片刻后他回头，没有接莱恩手中的衣服，越过他直接回了屋子。

    傍晚时天上的晚霞将整片天空照得通红，似乎连雪地上都映得霞光四溢，这是科尔恪难得一见的景象。肖帧隔着阳台往外看，一动不动的，手搭在小腹上，冷峻的眉眼逐渐变得柔和。

    晚上，他瞒着莱恩出去，走到那片结着厚厚的冰的湖边，走到那颗手臂合抱才能抱住的梧桐树下。月光照在结了冰的湖面上，银辉倾洒，冰上面闪着青白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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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朝湖面，背对着树干说：“出来。”

    男人从树后走出来，走到Beta身前，背对那轮圆月。月光如同瀑布，在他身上流淌。

    肖帧声音冷淡，对陆屿命令道，“回家。”

    陆屿抱住他，手臂轻轻地环住他的腰，像条狗似的蹭他。冰凉的下巴上有些胡茬，蹭到肖帧的脸上，令他感到有些瘙痒。

    “我错了。”

    肖帧偏头，不愿看他。陆屿将他顶在树干上，捧着他的脸，急切又温柔地吻他。

    “原谅我，好不好？”他把肖帧吻得喘息连连，退开时贴着Beta的鼻尖说。

    陆屿不敢用力压他，只是虚虚地贴着。

    肖帧不回答，不说原谅也不说不原谅，陆屿便一条长腿挤进他双腿间，故意勾引似的蹭着他胯下。

    “不行……”肖帧被男人磨蹭的性器半硬，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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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低低地笑了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摸，哑声说：“老婆，知道错了。”

    肖帧咬着下唇，感受手底下鼓鼓囊囊的一团硬物，脸红透：“……坏家伙。”[br]

    没在外面多待，陆屿怕冻坏了肖帧，牵着他的手回了家。

    走进客厅时莱恩从客房出来，看到两个人的时候吃了一惊，“嗬！老板，大变活人啊！”

    肖帧没说话上了楼，陆屿看着莱恩笑笑，并把壁炉点燃。莱恩一开始的时候也想点来着，弄了一天也没弄好，屋子里虽说不是很冷，但也不算太暖和。

    壁炉燃起来后，不消半刻，屋里立马温暖起来，莱恩不由得夸赞：“陆先生，这壁炉成精了，你一来就好。”

    把屋里弄好之后，陆屿给肖帧热了一杯牛奶上楼。肖帧穿了一件白色的中领毛衣，在窗边的椅子上看书。男人把他手中的书抽走，换上一杯热牛奶。

    “把它喝了。”

    肖帧垂眼看着杯子里白色的液体，沉默了良久，似乎在思考着。

    他不是矫情，也并非不能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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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太害怕了。

    不知所措。

    所以逃跑了。

    肖帧放下杯子，站在玻璃窗边。外面一片昏暗，屋内的灯光将玻璃变成一面清晰的镜子。他看着镜子里反射的这个高大的男人靠近他，从身后抱住他。

    炙热的手掌放在他的肚子上，暖流顺着两人之间的连接传到他的心脏。

    作为一个Beta，他永远无法拥有他，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也永远拥有着他。

    肖帧透过玻璃窗看着陆屿，看着那双浅色的仿佛琥珀似的瞳孔开口：“不是要续约吗？”

    “我同意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