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赴死_第七章我孙百川被C死也不喊夫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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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我孙百川被C死也不喊夫君 (第1/2页)

    孙百川连滚带爬冲进师父的静室,道冠都歪了:“师父!有女鬼要跟我冥……”

    “咔嚓!”

    供奉在神龛旁的玄铁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阴寒刺骨的黑血汩汩渗出。

    “不好!”师父拂尘炸开,“快去找沈…”

    一只青黑鬼手破棺而出,瞬间掐住孙百川的脖子将他拖进棺材。

    腐朽的棺木内壁长出无数血红手臂,将他四肢死死按住。

    “张玄清,”鬼王的声音像锈刀刮骨,“别多管闲事。”

    孙百川惊恐地瞪大眼睛,这尊被师父镇压三十年的鬼王,此刻正用尖锐的指甲挑开他的道袍。

    冰冷的气息喷在耳畔:“本王等个纯阳体质的容器…等了三百年…”

    粗糙的鬼舌撬开他的牙关,孙百川尝到满嘴腥锈味。

    “砰!”

    棺盖突然被黑雾掀飞。

    沈懿清站在碎木屑中,怀里抱着吓懵的诸嘉瑜:“抱歉,走错片场了。”

    然后默默把棺材板盖上。

    孙百川的惨叫被堵在唇齿间。

    鬼王的舌头比想象中灵活,带着陈年雪松的香气,把他所有脏话都搅成了鸣咽。

    道袍盘扣一颗颗崩开,铜钱剑不知何时被红绸缠成了同心结。

    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起了反应。

    孙百川被冰冷的鬼气钉在祭坛上,玄色道袍早被撕开大半。

    鬼王苍白的手指抚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在丹田处危险地画着圈。

    “求您…轻点…”孙百川声音发颤,腕间红绳铃铛碎了大半。

    鬼王低笑,指尖突然刺入他气海xue:“当年封印我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我才二十岁啊!”孙百川疼出泪花,道簪早不知掉去哪了,“您认错…呜…认错鬼了!”

    冰凉的手指又探入三寸,鬼气顺着经脉肆虐。

    孙百川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呜咽。

    “等…等等!”他慌乱去抓对方衣袖,“我师父…”

    “等他来救你?”鬼王俯身咬住他耳垂,三百年前的怨气混着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还是等…你那个养着摄青鬼的师兄?”

    祭坛四周的青铜灯突然齐齐熄灭。

    孙百川在剧痛中恍惚看见,鬼王锁骨下方,赫然烙着神霄派的五雷纹。

    棺材外,师父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雄黄酒。

    鬼王漫不经心道:“就算我认错人了,我现在要上你,你能怎么样?”

    孙百川嘴硬:“我撅起屁股。”

    鬼王的手指骤然掐住孙百川的下巴,猩红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哦?这么没骨气?”

    孙百川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梗着脖子嘴硬:“反正打不过,不如躺平享受!”

    鬼王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扯开他的道袍下摆:“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等、等等……!”孙百川终于慌了,挣扎着往后缩,”我开玩笑的!我师父…”

    “你师父?“鬼王一把扣住他的腰,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嗓音森冷又暖昧,“他现在自身难保。”

    孙百川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意侵入体内……

    “呜……”他瞬间绷紧脊背,疼得指尖发颤,眼泪直接飙了出来,“轻、轻点…”

    鬼王却恶劣地加重力道,欣赏着他狼狈的表情:“不是要撅起屁股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孙百川咬着唇,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颤抖不止。

    他红着眼眶,终于憋出一句——

    “……王八蛋!”

    鬼王低笑,俯身咬住他的后颈:“骂得好,继续。”

    师父的拂尘断成两截,正龇牙咧嘴地让诸嘉瑜包扎手臂伤口:“没事儿,那位大人就砸了个门。”

    “门?”诸嘉瑜手一抖,绷带多绕了三圈。

    沈懿清默默把黑雾凝成冰袋敷在师父肿成馒头的脚踝上:“酆都北阴大帝的…门?”

    “不然呢?”师父疼得直抽气,“三百年前这小子…”

    指了指远处被红绸裹成粽子的孙百川,“提着合卺酒去退婚,反手就把人锁在幽冥殿…”

    远处突然传来“轰隆”巨响,整座道观都在震颤。

    “又怎么了?!”诸嘉瑜手里的药瓶差点打翻。

    师父淡定掏掏耳朵:“哦,大概发现我把他当年送的聘礼,那对青铜觥,当香炉用了三百年。”

    孙百川的惨叫混着铃铛声飘来:“师父——!您倒是早说啊——!”

    沈懿清突然把诸嘉瑜往怀里带了带:“我们回家。”

    孙百川被按在雕花拔步床上,眼泪把鸳鸯枕浸湿了一大片:“停一停…我真的不记得前世…”

    鬼王俯身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身下动作却一点没停:“没关系…”

    玄色婚服滑落,露出心口狰狞的剑伤,“我们慢慢培养…”

    床柱上缠绕的锁魂链叮当作响。

    孙百川随着剧烈晃动,突然瞥见床顶浮雕,三百年前的自己正把合卺酒泼在对方脸上,背景是熊熊燃烧的聘书。

    “看…”鬼王咬着他耳垂轻笑,“你当年多凶…”

    孙百川崩溃地抓住床幔:“我才二十岁啊!”

    “知道。”鬼王变戏法似的摸出本烫金册子,“你转世手续还是我特批的。”

    鬼王苍白的手指掐着他腰,身下狠狠一顶:“爽不爽?”

    “爽你嗯啊…妈!”孙百川一口咬在对方脖颈,却反被鬼气侵入喉咙。

    三百年前的封印在皮肤下灼灼发亮,此刻却成了催情符咒。

    “本座的爱人…”鬼王咬开他胸前朱砂痣,幽冥火顺着脊椎燎遍全身,“转世了嘴还是这么硬。”

    窗外,沈懿清捂住诸嘉瑜的眼睛:“少儿不宜。”

    诸嘉瑜掰开他手指:“你师弟叫得整条黄泉路都听见了!”

    沈懿清?:“也是你师弟…”

    师父给自己倒了杯酒:“按辈分,你们才是师弟…”

    诸嘉瑜得瑟地说:“他非要叫我们师兄,那也没办法。”

    红绸缠绕的喜床上,孙百川被鬼王的气息压得动弹不得,手腕上的红绳铃铛随着挣扎叮当作响。

    他眼角泛红,声音发软:“求你了…轻点好不好…”

    鬼王眸色骤暗,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三百年了…”冰冷的唇贴在他耳畔,“我守活寡。”

    孙百川浑身一颤,只觉得鬼气顺着经脉游走,又疼又痒。

    他呜咽着躲闪,却被扣得更紧:“等、等等…我今世才二十岁…”

    “正好。”鬼王低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上浮现的红色咒印,那是前世留下的婚契,“加倍补回来。”

    窗外,酆都的鬼火一盏盏亮起,映着喜床上交叠的身影。

    沈懿清和诸嘉瑜蹲在屋顶,默默把掀开的瓦片又盖了回去。

    诸嘉瑜:“……要救吗?”

    沈懿清:“你想被酆都大帝追杀三百年?”

    孙百川眼尾泛红,手指紧紧攥住身下大红喜被,声音带着哭腔:“你这么喜欢我…都不疼疼我…”

    鬼王低笑,身下动作未停,俯身咬住他胸前红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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