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_按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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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摩 (第6/6页)

 雨师漓“哦”了一声,心里却开始盘算:宫宴啊……那得穿什么?戴什么?要不要提前排练一下仪态?毕竟关系到老板的面子……

    尉迟渊看着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喝完粥,他起身准备去上朝,走到殿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明武侯府递了牌子,想请你归宁省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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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想也不想就摆手:“不去。”

    尉迟渊挑眉:“为何?”

    “麻烦,”雨师漓实话实说,“回去还得装模作样,听他们假惺惺的奉承,不如在宫里数钱自在。”

    尉迟渊眼底笑意深了些:“朕已替你回绝了。”

    雨师漓眼睛一亮:“多谢陛下!”

    她笑得真心实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尉迟渊看着她,忽然很想伸手揉揉她的头。

    但他忍住了,只“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下午,雨师漓闲来无事,拉着昭阳宫的侍卫在院子里搭秋千。

    侍卫们战战兢兢,生怕皇后娘娘磕了碰了。穿来之前,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自家院子里搭个秋千,可惜一直没机会。

    如今有了自己的地盘,虽然是暂时的,当然要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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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昭阳宫后院便出现了奇景:皇后娘娘挽着袖子指挥,七八个侍卫满头大汗地扛木头、绑麻绳、打木桩。青禾在一旁端着茶点,哭笑不得。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秋千总算搭好了。雨师漓坐上去试了试,结实,稳当。

    “青禾,推我一把!”

    青禾无奈,轻轻推了一下。秋千荡起来,带起一阵风,吹得雨师漓裙摆飞扬。

    “再高一点!”她笑出声。

    侍卫们吓得脸都白了:“娘娘当心!”

    雨师漓不管,自顾自荡得开心。秋千越荡越高,她仰头看着湛蓝的天,忽然说:

    “等来年春天在旁边种棵樱花树吧。花开的时候,一边荡秋千一边看落英,多美。”

    青禾笑着应:“娘娘说种什么就种什么。”

    雨师漓跳下秋千,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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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那个离北王……你了解多少?”

    青禾想了想,压低声音:

    “奴婢也只是听宫中老人提过几句。离北王原是北凉三王子,生母出身低微,自幼不受宠。前年陛下御驾亲征,攻入北凉王庭,北凉王战死,几位王子逃的逃、死的死,只有这位三王子……据说暗中助了陛下一臂之力。”

    雨师漓挑眉:“内应?”

    青禾点头:“大家都这么猜。所以陛下登基后,便封他为离北王,仍镇守北地。不过……朝中传言,离北王对陛下一直不太友善,表面恭敬,实则心怀怨怼。”

    雨师漓沉吟:“那他往年都是派使者来朝贡?”

    “是,”青禾道,“今年却亲自来了,确实奇怪。”

    雨师漓坐到石凳上,托着腮沉思。

    北凉终年积雪,被称为“雪国”——这是青禾方才说的。一个亡国的王子,在敌国为藩王,忍辱负重两年,突然亲自入京……

    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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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尉迟渊微隆的小腹,想起他夜里隐忍的泪痕,想起他一身旧伤、独自扛下所有的模样。

    尉迟渊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变故。

    这个离北王……来者不善。

    “青禾,”她忽然道,“去打听打听,北凉使者往年进京,都带些什么人,待多久,见过哪些大臣。”

    青禾一愣:“娘娘,这……”

    雨师漓摆摆手:“暗中打听,别惊动旁人。陛下如今不宜劳神,咱们能多留意些,总是好的。”

    青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娘娘似乎和刚入宫时不太一样了。那时的娘娘,眼里只有钱和吃的。如今……好像多了些别的。

    “奴婢明白了。”青禾屈膝应下。

    雨师漓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走吧,回去看看我的祛疤药油熬好了没,陛下今晚还要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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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殿。

    尉迟渊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暗卫无声落地,跪禀:“陛下,离北王的车队已过雍州,预计十日后抵京。随行共计三十人,其中护卫二十,使臣八人,余者为仆役。”

    尉迟渊“嗯”了一声:“睿王那边有何动静?”

    “睿王府近日与几位边关将领书信往来频繁,但内容加密,暂未破译。此外……离北王出发前曾秘密见过睿王派去的使者。”

    尉迟渊眼神一冷。

    果然,他那位好皇叔,终究是坐不住了。

    “继续盯着,”他淡淡道,“京中各处关卡加强戒备,尤其是宫宴前后,不许出任何纰漏。”

    “是。”

    暗卫退下后,尉迟渊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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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早膳时雨师漓听说离北王要来时的表情。不是畏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的沉思。

    她在担心朕。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暖,却又泛起一丝涩意。她担心他,或许只是因为他们的交易关系,是因为他是给她发月例,让她过好日子的人。

    而不是因为……他是尉迟渊。

    他抬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孩子偶尔会动,像小鱼轻轻顶撞掌心。

    孩子,你娘亲……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可她好像,并不想留在朕身边。

    窗外暮色渐沉,宫灯次第亮起。尉迟渊站了很久,直到秦子琛进来请脉,他才转身。

    “陛下今日气色尚可,”秦子琛搭脉后道,“但忧思过重,于胎无益。”

    尉迟渊没说话。

    秦子琛收回手,忽然道:“臣今日路过昭阳宫,看见皇后娘娘在院子里搭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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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渊抬眼。

    “娘娘玩得很开心,”秦子琛笑了笑,“还说要种樱花树。”

    尉迟渊沉默片刻,问:

    “她……可还说了什么?”

    秦子琛斟酌道:“娘娘向宫人打听离北王的事,似乎颇为上心。”

    尉迟渊指尖微微一颤。

    她果然在查。为什么?因为担心朕?还是另有所图?

    他闭上眼,挥了挥手:“退下吧。”

    秦子琛躬身退出。

    殿内重归寂静。尉迟渊走回案前,拉开暗格,取出那块红玛瑙龙纹玉佩。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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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师漓……”

    昭阳宫内,雨师漓正对着熬好的药油发呆。

    离北王,南宫曜。

    他亲自入京,绝不止朝贡那么简单。尉迟渊如今身怀六甲,武功受限,情绪不稳……绝不能让他出事。

    她握紧手中的药油瓶子,眼神渐渐坚定。

    老板要是倒了,我的月例谁发?我的养老基金谁给?

    所以——

    这个离北王,必须盯紧。

    谁动我老板,我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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