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进入你吗(双性生子)_脸红心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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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红心跳 (第1/1页)

    看他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像要出远门的样子,我忍不住调侃:“什么策略?该不会是请世外高人吧?”

    把行李箱推到角落,林立言拍掉灰尘坐回椅子上,抓起桌上的黑咖啡皱眉品了一口:“世外高人不就在我眼前吗?”

    我被他的话逗笑:“我算哪门子高人?”

    他不与我争辩,把椅子拉近些,压低声音:“我觉得凶手识破了我的计谋,再待下去没有意义。”

    这倒有些道理——最近他天天落单,按理说正是下手良机。

    “看来上次只是警告,并非真要你的命。”

    “警告?!”

    “对,警告。”我进一步分析,“若真想要你X命,对方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你一没报警,二没加强安保,对他来说太有利了。”

    林立言简直是把自个儿当活靶子用,即便凶手失手,逃脱机会也很大。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并不真想杀你。”

    林立言听得津津有味,目光里带着侦探读者般的崇拜:“所以我可以放心了?”这年头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毕竟是少数,有点私人恩怨发泄一下倒属正常。

    “暂时不必担心X命之忧,但言行还需谨慎。”

    他如释重负:“我真不知得罪了谁,提心吊胆了半个月。”

    哪里是提心吊胆?分明是玩心重得很。

    “接下来打算搬去哪儿?又住酒店?”

    林立言神秘地卖起关子:“等定下来再告诉你。”

    我本只为方便联系,他不说也无妨。

    “行吧。”

    打量他时,我注意到他手臂上确实有几个红肿的包。

    好心递过紫草膏:“周伯说你最近总喂蚊子,这个很管用。”

    林立言怔住了,从意外到惊讶再到感动,像被幸运星砸中。

    “盛严齐,谢谢你。”他珍重地接过药膏,那架势仿佛要贴身珍藏。

    我冲他笑了笑,他瞬间红了脸——一个大男人脸红成这样,实在有些好笑。

    他立即坐到床边,背过身去悄悄涂药。

    我坐回椅上查看微信,却发现置顶头像变成了灰白。

    说不在意是假的,原以为Gor早把我拉黑,如今这样“查无此人”,与拉黑也无异。

    虽早有预料,但现实来临那一刻,仍觉备受打击。

    深x1一口气,我将手机放在桌上,不敢再看。

    恰巧林立言涂完药回来,小媳妇似的坐我对面。

    他两颊发烫不敢直视我,这羞涩模样与上次强吻时的凶残判若两人。

    见他还在挠背,我拿回药膏问:“是不是后背没涂到?”

    他耳根通红:“算了,太麻烦。痒几天就好了。”

    我让他转过身去,他身T僵y得像只呆头鹅。

    “别小看蚊虫叮咬,小心感染登革热。”说着挤出一截药膏在掌心r0u开,“衣服掀起来,我帮你涂。”

    林立言红着脸掀起衣角,紧张得青筋微显。

    “你和高总……没一起生活过吗?”这问题实在冒昧,涉及yingsi了。

    他却破天荒好脾气地回答,尽管耳根已充血:“我是见到你才紧张。”意指在Gor面前反而不紧张。

    “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立刻摇头:“不是……”

    “不是什么?”我忍俊不禁。

    林立言一副投降的样子,无奈道:“我怕你讨厌我,嫌我恶心。”

    我仔细将他背部的红疹涂抹均匀,坦诚相告:“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我前男友很帅,不也离开了我?”清苦的药草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林立言耳朵轻颤,不顾背上未g的药膏忽然转身抱住我。

    “盛严齐,我不会离开你。”我俯视着他,他仰起头,目光如烈日般灼热,深sE眉毛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他像立誓般重复:“我绝不会离开你。”手臂用力环住我,许下千金诺言。

    “如果违背誓言,就让我……”

    我及时捂住他的嘴:“别拿前途开玩笑。”

    这样的毒誓不必说出口,他的心意,我收下了。

    我向来不是那种能心安理得接受别人好意的人。

    看着他人为我付出,总让我觉得自己又欠下了一笔情债。

    “对了,小绿毛去哪儿了?”没见到那只聒噪的绿毛鹦鹉,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林立言不太好意思地松开我。

    方才那GU孤勇退去后,他的情绪似乎还停留在那一刻,脸上残留着未散的羞赧。

    “我让周伯先把它接到新家去了。”

    看来这段时间是见不到那小机灵鬼了。

    他仔细看着我的神sE,眼睛忽然亮起来:“你要是想见它,我改天带它出来。”虽然确实有点想念,但倒也不是非见不可。

    “太麻烦的话就算了。”

    “不麻烦的。”他立刻接话。见他坚持,我便笑着点了点头,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手上还残留着药膏的气味,我走出帐篷想去洗个手。

    隔壁花园的浇花水龙头如今成了公共用水处,几个晒得黝黑的工人正提着水桶接水。

    我蹲在临时砌的水池边,任由水流冲洗指尖。

    水管明明被太yAn晒得发烫,流出的水却冰凉刺骨——在这盛夏时节,这种凉意让人恍惚。

    我低头r0Ucu0着手指,药膏的粘腻感和薄荷的清凉还附着在皮肤上。这个熟悉的触感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去年夏天的画面。

    那时我和Gor私奔到外地,挨过饿,淋过雨,最后借宿在一位老伯家。

    回到酒店后皮肤过敏,我也是用类似的药膏,小心翼翼地为他涂抹被蚊虫叮咬的脚踝。

    记得当时Gor笑着缩了一下脚,轻声说:“好凉。”而我带着笑意轻声责备:“别动。”

    回忆越清晰,现实就越残忍。

    我猛地用双手撑住水池边缘,稳住微微发颤的身T。

    待平复些许后,我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脸,试图驱散这恼人的联想。

    可与此同时,一阵迟来的悲伤如cHa0水般将我淹没——刚才为林立言擦药时有多镇定,此刻的心绪就有多汹涌。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重复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是在无意间亵渎了一份本该独一无二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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