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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调皮罗。】

    「鹿钦，这些人都Si了。」李一鹤本来还觉得没什麽，但是想起之前的监视器画面，还有这次的事，他发觉到鹿钦的第二人格是很危险的，所以他决定跟鹿钦说清楚，「而且可能都是你杀的。」

    所有人都盯着鹿钦看，他自己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低下头有些无奈的笑，「又作怪了啊……。」

    「打算装到什麽时候？」一直没出声的吴志勋看见鹿钦的表情就忍不住开口讽刺：「人就是你杀的，艾嘉都看见了。」

    这几乎指责的语气引来大家的狐疑，他第一次表现出这样冷漠却强烈的情绪，不难从字语间感受到他涌出的怒气，只有艾嘉知道他为何如此反常，她也知道吴志勋是要她将所有事情说出来，於是她往前站一步，确认自己脑中的印象跟徐瑾yAn手上文件的照片一致才开始娓娓道来。

    「昨晚我被照片里这些人包围，突然有个男人出现杀了他们，当时我因为没看清楚对方的脸而喊住他，结果转过来才发现是鹿钦，不过他……」她犹豫地看向鹿钦，发现鹿钦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还有一丝渴求，好像b谁都想知道真相，最後她放弃了内心的纠结，「他笑着告诉我，他叫笑奈。」

    回想昨晚那幕，雷声过後的闪电光线照亮了鹿钦的脸，他扬起一个让人移不开视线，足以g惑人心的笑容说：「我叫笑奈。」

    那个笑容可以说是艾嘉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笑容，是带着温暖的，让当时的温艾嘉一瞬间觉得彷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纯真的自己，一时没忍住还流下了眼泪，那笑容的魔力让人完全遗忘前几分钟他做了怎样残忍的事。

    当啷──被李一鹤捏在手里的高脚杯摔在地上，霎时间，成了一片碎玻璃。

    夜店里的吵杂与狂热音乐有如被隔绝了一般，舞池的火热也丝毫无法感染吧台，吴志勋跨步向前，站在鹿钦面前冷眼瞪着他。

    「你在耍我吗？」

    鹿钦没有看他，低头摇了摇。

    「因为我说我忘记笑奈长什麽样子，所以故意瞒我吗？」

    再次摇摇头。

    「我他妈欠你什麽了？！」吴志勋越想越气，乾脆大吼出来，一把揪住鹿钦的衣领将人往後推，那双深邃眼眸因为怒气而Sh润发红。

    狠狠撞上吧台的鹿钦感受到从尾椎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是他一声也没吭，也没有反抗。

    在一旁的徐瑾yAn看不下去，出声制止：「好了吴志勋，鹿钦他记不得自己的第二人格，他什麽都不知道。」

    「你给我闭嘴！」吴志勋把鹿钦扔开，朝徐瑾yAn吼道：「他不知道，那你呢？你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很清楚我自愿替池蒙做事是为什麽，这麽多年你却装作一无所知！」

    知道笑奈没Si，他当时悬着的心都放下了，他以为自己会很高兴的，但是一知道笑奈其实就是鹿钦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傻了，一点高兴也没有，反而厌恶得很。

    不停寻找的、一直渴望的，以为是救赎自己的真相，却往往残忍的能将自己打入地狱的最深层。

    那发红的双眼莫名令人不寒而栗，徐瑾yAn被骂得哑口无言，因为他确实知道鹿钦的第二人格就是笑奈，却始终没有告诉吴志勋，事已至今，他该怎麽说池蒙正是知道笑奈是吴志勋的弱点才利用这点绑住他，徐瑾yAn说不出口。

    音响拨放的音乐变得温和，舞池里的男nV不再是疯狂地贴身热舞，转为轻拉舞伴的手，随着音乐摇曳身T。

    吴志勋环视了一圈，视线扫过徐瑾yAn和站在他身边的马柏苑，还有坐在高脚椅上的李一鹤，他嘴角扯着冷笑，最终将视线停留在鹿钦身上，咬牙切齿地说：「我真後悔救了你。」语毕，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夜店。

    我真後悔救了你。

    他这才缓缓撑起身子，尾椎的疼痛感并未减轻，可是那句话，那才是真真正正地痛进心里，他对吴志勋的发怒没有任何怨言，反而感到很抱歉，就在吴志勋过来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他好几次想说对不起，可是怎麽样就是说不出口，只能一味地摇头。

    没有一声招呼，他反身迈着缓慢的脚步往後门走去，不管身後李一鹤喊了他好几次就是不停下，他此刻想的，那丝因为吴志勋而萌生的歉意，因为让吴志勋失望的歉意，让他躲进黑暗里，落下了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