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本相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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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观音不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吗…怎么会是…会是…

    靖牙看了度厄半晌后，明白过来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观音菩萨是观音菩萨，人家是天上的神仙，这家伙不在天上，不过是一个寄居于观音像的邪魔罢了，两者根本不是同一神。

    但…不是说神佛像能驱邪避魔怎么这还有邪魔上赶着去寄居在佛像中？

    度厄见他反应夸张，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一些：“你喜欢观音玉像吗？”

    靖牙摇了摇头，又满脸狐疑地看着祂问道：“你是观音玉像生出的精怪？还是偶然入住的邪魔，你这般亵渎神明，不怕神明降怪？”

    “这我并不明晰，自我有神智起，便从未见过神明。”度厄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但供奉我的人都称我为神明。”

    “他们为何要供奉你？”

    “因为我能实现他们的愿望？”度厄歪头很是得意：“我能帮他们杀人，杀很多人。”

    靖牙听祂的语气，脑海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他刚进来时看到的尸山血海的场面。他无意识打了个哆嗦，腿一软又坐下了。

    “你很害怕？”度厄看他表情，往他身边挪了挪：“但如果你信奉我，我也能实现你的愿望。”

    “但那都是假的，就和你身体里的那些心肺一样，你不过是用一个法术欺骗我而已。”靖牙无端烦躁起来，他看向度厄：“而你，同样是个假神。”

    “怎么是假的…他们求我杀人，我便真杀，求我银钱，我便真给，信奉我的人都能得偿所愿。”度厄说着手里出现一堆金银来，他把金银塞给靖牙：“你看，这些都是真的黄金白银。”

    靖牙看着手里的黄金愣了良久，他戒备地看了度厄一眼随后拿起一块黄金放在牙上咬了一下，随后他便看着黄金上的牙印沉默。

    这确实是真的。

    祂居然真的能轻易拿出这些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财？！

    靖牙的心微微颤动起来，拿着金银的手很难再从这些金银上挪开了。

    如果，如果他真的能从这家伙身上掏出东西来，等回到外面，他岂不是再也不用干这危险的行当，他能拿着这些钱买座房子再娶个媳妇…

    靖牙拿着金银财宝陷入了幻想之中，度厄看着他的目光却亮了亮，凑到了他面前：“如何？你可愿意信奉我？”

    靖牙犹豫了良久，他看着度厄问：“你真能实现我的愿望？”

    度厄点了点头。

    “好，那我的愿望就是荣华富贵出人头地，顺便离开这个鬼地方。”靖牙一口气不停地道。

    但他没想到的是，度厄却摇了摇头，手指一点那些金银，金银便从靖牙的手里消失了，随后他对上靖牙错愕的目光，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被划开的胸口上，幽幽道：“你昨日已经许过一个愿望了。”

    “啊？”靖牙愣住了，想把手抽回却怎么都抽不回。

    度厄的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我只能实现你的一个愿望，而只要我实现了你的愿望，你便要永远留在这里。”

    靖牙冷汗直流，心里却骂果然这些邪魔开出来的条件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是不知昨日他许了个什么愿望…这家伙不会来真的要杀了他吧。

    他胸腔里的心跳快到了极点，但度厄下一句话却让他瞬间面无表情：“你的愿望是，干我。”

    “……”靖牙沉默了好一会，突然笑了，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差点笑出来了，他道：“那你恐怕是实现不了我的愿望了。”

    度厄疑惑：“为什么？”

    靖牙看着他，手还特意在他胸口的裂缝上拍了拍：“因为我对你完全硬不起来，硬不起来可干不了你。”

    度厄若有所思，祂看向靖牙的下半身，哪里似乎还留有祂的气味，于是疑惑：“可你昨天是硬了好久。”

    靖牙笑容一僵，拉着脸道：“那不一样。”

    “那你要怎样才肯干我？”度厄顶着一张如谪仙神只一样的脸问的问题却相当放浪形骸。

    靖牙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拿捏这玩意的好机会，实现愿望这种事，只要自己不松口，这家伙就永远只能顺着他。

    想到这一点，靖牙看向度厄的神色便友好多了：“你先让我离开这里，我心情好了自然就想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