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恶不赦,cao死勿论_第三章 陈煦盗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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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陈煦盗庙 (第1/3页)

    陈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那床大红缎子的帐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想起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屁股疼。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种胀疼胀疼、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拿什么东西从里头撑开过,现在还没合上。

    他侧过头,皇帝还睡着。

    那张脸埋在枕头里,半边被乌黑的头发遮着,只露出一点侧脸。睡着的时候倒不像醒着那么吓人了,眉眼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看着跟个寻常的漂亮少年似的。

    陈煦盯着他看了两眼,又低下头,悄悄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下瞄了一眼。

    屁股疼得厉害,他想知道到底伤成什么样了。侧着身子,别别扭扭地伸手往后头摸了一把——肿了,摸上去跟馒头似的,还有点热。他把手收回来,看了看指尖。

    没有血。

    只有一点黏糊糊的东西,应该是昨晚上留在他身体里的那些狗皇帝的jingye。

    陈煦松了一口气。没出血就好,没出血说明没裂得太厉害。他在外头混了这么些年,受伤是常事,知道什么伤养养就好,什么伤要命。这地方虽然疼,但养几天应该能缓过来。

    他把手在被子上蹭了蹭,又侧过头去看皇帝。

    皇帝还睡着,呼吸匀匀的,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陈煦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邪火。

    狗皇帝。

    他在心里骂了一百遍。昨晚上那是什么玩意儿?灌了四次水,塞了那么大一根jiba进来。

    他陈煦长这么大,还没让人这么折腾过。

    骂完了,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想下床。

    脚刚沾地,膝盖就是一软——那软筋散的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两条腿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力。他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虚劲儿过去,才慢慢站起来。

    床上的人动了动,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陈煦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皇帝换了个姿势,一条胳膊伸到被子外头,露出手臂上一块红红的痕迹——那是昨晚上他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一把攥住的。他当时使了多大的劲儿自己都不知道,现在一看,那块皮肤都紫了。

    陈煦愣了一下,又移开眼。

    活该。

    他穿上衣服,推门出去。

    门口守着两个小太监,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贵人醒了?”

    陈煦没搭理他们,迈步就走。

    那两个小太监想拦又不敢拦,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悄悄退后几步,往屋里头瞄了一眼。屋里头,床上那个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盯着门口的方向。

    “跟上他。”皇帝轻声说。

    小太监点点头,一溜烟儿地跟了出去。

    陈煦在皇宫里头乱转。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就是走着。走着走着,他发现这地方真大——比他想象的大多了。一道一道的宫墙,一重一重的门,每道门后头又是新的院子,新的廊道,新的看不明白的宫殿。

    他躲着人走。

    一路上遇见的宫女太监不少,他都提前避开了。他干惯了夜行的事儿,躲人是在行的,贴着墙根,借着树影,左一闪右一躲,愣是没让人发现。

    走了不知道多久,他忽然看见前头有一道门。

    那门比别的门都大,门洞开着,外头透进来亮堂堂的光。

    陈煦心里一动。

    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道门。躲在门后往外一看——是宫门。外头是一条宽阔的街道,街对面是灰扑扑的民房,有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外头就是民间。

    陈煦心跳快了几拍。

    他往左右看了看,没人。他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运起那点还没完全恢复的力气,往墙头上一蹿——

    手刚搭上墙头,他就愣住了。

    墙外头站着一队羽林军,整整齐齐的,正沿着墙根巡逻。其中一个军官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往上看,正好对上陈煦的眼睛。

    两人对视了一瞬。

    陈煦手一松,落回墙内。

    他刚站稳,还没来得及跑,身后就伸过来几只手,一把把他摁住了。

    “抓到了!”有人喊。

    陈煦扭头一看,是几个穿黑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把他围在中间。他认出那身衣裳——是皇宫的暗卫,专门在暗处巡逻的那拨人。

    完了。

    他又被押回了天牢。

    这回不是之前那间石室了,是另一间,更小,更暗,更潮。脚上拴着铁链,脖子上还套了一副枷锁,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发酸。

    陈煦坐在角落里,盯着那扇铁门,心里头乱糟糟的。

    他怎么就没想到墙外头有人巡逻?他怎么就没想到皇宫里还有暗卫?他太托大了,以为凭自己的本事,进出皇宫跟进出寻常人家一样容易。可这不是寻常人家,这是皇宫,是皇帝住的地方。

    他想起昨晚上那个伏在他身上的人,想起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想起那句话——

    “朕等你等了七年。”

    七年。

    是啊。他等了七年,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

    陈煦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响了。

    他抬起头,看见一个人走进来。

    皇帝穿着玄色的袍子,没戴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挽着,跟上回来天牢的时候一模一样。可那张脸跟上回不一样——阴着,沉沉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他走到陈煦面前,站定。

    陈煦仰着头看他,没吭声。

    皇帝开口了:“你想跑。”

    不是问,是陈述。

    陈煦没说话。

    皇帝在他面前蹲下来,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陈煦能看见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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