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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莫怀孜，可以第一起命案气味结构像她，其他三起不像；再大不了有两起像，另外两起不像。偏偏四起都高度相似出自莫怀孜的手法与风格？为什么不要偏偏是其他嫌疑犯？每次都偏偏是莫怀孜？」刘康图摊着手说：「那我们消除掉始终没有落在莫怀孜身上这迹象，可以有两个猜测，要嘛就是莫怀孜了，无庸置疑。要嘛就是莫怀孜真倒楣，什么都扯到她！可是你相信后者这种事吗？」

    赵若彤望着伙伴说：「你我都知道什么状况会是显示后者。」

    嫁祸。

    「我却不认为是嫁祸。」刘康图摇摇头说：「嫁祸通常会更直接，会刻意留下能让人联想到她的明显符号。但这里没有刻意强调某一支代表作，也没有复制她的标志X元素。」

    赵若彤点点头说：「嫁祸也不符合侧写。」

    「我明白两位警官的意思，但我们还没分析其他嫌疑犯的香水作品。」林文亨点点头说：「我还是相信数据会说出真相。」

    赵若彤点点头看着林文亨说：「继续分析b对其他嫌疑犯的香水作品。」走到案件板前，目光在两男四nV安雅已完全排除的照片之间缓慢移动。「把他们近三年的代表作全部调出来。不要只看结构相似度。」她语气平稳说：「我要看到完整的层次分析?前调起伏、中段转折、尾韵收束方式，还有微量b例浮动范围。」

    林文亨点头记下。

    赵若彤停了一下，视线落在莫怀孜的照片上，又移开说：「我们要知道，这种“像，但不到位”的状态，是产业里常见的现象？还是某一个人的能力极限？」赵若彤语气不疾不徐。「数据会告诉我们，这是巧合，还是刻意。」

    叶偲缇已经喝完第二杯黑咖啡了。

    她起身再去倒第三杯，暂时靠在厨房休息一下，看着莫怀孜请的钟点佣人在打扫环境，思考着为什么连现场的气味结构都是莫怀孜使用过的手法之一？听起来不是普遍常见的手法，因为莫怀孜说这并不多调香师这么做。

    另外，当纪雁行听到有人认为照片中的人是莫怀孜时，纪雁行依然否认，甚至他这点倒是相当坚持。也许他相信莫怀孜，也许他不是只单纯基于相信莫怀孜，如果不是，那么对照片中的nVX很眼熟这点可信度便提高许多。

    这也就表示?另有其人。

    叶偲缇咬着指甲，这是她的弱势处境，她没有办法去列出其他嫌疑犯，没有警方的人员跟资源，也就等于她没有其他人物可以参考。

    「你有办法透过我给你的描述，知道这些结构组合起来的气味吗？」叶偲缇传讯息给莫怀孜。

    半小时后莫怀孜回：「你知道JiNg准b例吗？」

    「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会有很大的误差。除此之外，花种、草本你都相当熟悉吗？」

    「不熟悉??」

    「亲Ai的，抱歉??那我就更没办法试着想像了??」

    叶偲缇换个问题：「你说命案现场的气味结构是你的手法之一，那并不常见，但总有其他人也试过吧？你会知道身边还有谁也挑战过这样的方法吗？」

    好一会儿后莫怀孜回：「可是我所知道的人，事实上光是身高跟侧写就不符合了。」

    「男X呢？」

    「我得想一下??不过亲Ai的，我有个疑问，你为什么也觉得那照片的人像我？」

    「我觉得像你的因素很多，其中一个是这个?」叶偲缇传了照片过去说：「你看看这一张，隐约拍到的笑容，照片尽管是静态的，但看得出来她在行走。她连在行走中的仪态、表情都真的满像你的，没多少人跟你一样好像随时都要面对镜头似的，总是持着笑意。」

    一分钟后莫怀孜回：「唔。这样子啊??」便感到小惊奇说：「你不说其实我没发现耶。」

    「对！这就是更像你的地方！我的心理变化是这样的，当下若彤给我看照片时，我内心第一反应讶异的是：这nV人b我想像的还要高大呢！还没有想到是你，看了侧写，又再看过几张照片后，我很快就发现到照片中的nV人应该是动态的，那从容不迫的“自然”微笑我想应该不太可能??更JiNg准点来说，我没看过谁走在路上会一直挂着这种笑容，只有你?那是你的招牌表情，所以你不会发现。」

    「那经你这么一说，真的有像我呢??」

    叶偲缇看到这回复，露出哭笑不得表情，还经我一说咧??那这就有趣了，莫怀孜本人都有可能“经别人一说”而被误导影响，纪雁行始终没有。

    「宝贝，我等等就会回家了，前天看到侧写这件事一直挂在我心头上，我这两天实在无法专心开会。」莫怀孜说。

    「你有什么疑问吗？」

    「回家再跟你说。」

    叶偲缇没回了，看一眼手机时间，今天已经是锺宜函命案后的第十三天了。

    尚无相关命案发生。

    这使叶偲缇有点焦虑，因为这恐怕会显示出一件事情?莫怀孜没有去那个秘密之地，就没有相关命案发生。

    这么一来她跟莫怀孜不约而同、最简单、最平铺的盘算?等相关命案再发生，就有机会排除莫怀孜的嫌疑?瞬间又扭转成危险。

    怎么又一次这么刚好？偏偏在她没神秘动静时，就没事情发生？

    这时叶偲缇脑中闪现过一个念头。

    对她来说，莫怀孜的嫌疑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