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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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场观刑,血溅白衣,小s奴被吓到失,当夜被锁在地牢里用蜡油 (第1/8页)

    沈棠是在一阵剧烈的心悸中惊醒的。

    窗棂透进来的天光已然大亮,雪白的亮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却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一场无边无际的血色噩梦中挣脱出来,后背已然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昨夜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谢珩那不带任何温度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低声诉说着关于死亡、清洗和权力的言语,那些字句化作刀子,一刀刀剜着他的神经。身体被强行贯穿、撕裂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牵扯起那片区域酸胀的肌rou,提醒着他昨夜是如何被那个人侵犯和占有的。

    他僵硬缓缓地转动脖颈,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床边。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谢珩早就醒了,并且已经穿戴整齐。一身代表着权力和肃杀的黑色飞鱼服,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繁复的金色丝线在衣襟和袖口绣出狰狞的纹样,腰间的黑色犀角带上,悬挂着那把象征着生杀予夺的绣春刀。他安静地坐在床边的梨花木椅子上,与床上狼狈不堪的沈棠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景象。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物件,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物件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而璀璨的金色光芒。他的目光落在沈棠脸上,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沈棠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锦被,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他努力地想看清谢珩手中的东西,那东西的轮廓很精巧,像是一个玲珑的摆件。

    谢珩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嘴边勾起一抹弧度。他不再转动那个物件,而是将它举了起来,好让沈棠看得更清楚一些。

    一个用纯金打造巴掌大小的微缩鸟笼。

    鸟笼的工艺极尽奢华,每一根栏杆都细如发丝,笼顶的挂钩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笼门上还有一个可以活动的微型插销。它制作得如此逼真,仿佛下一秒就会有同样大小的金色雀鸟在里面鸣叫。

    但无论它多么精美,它依然是一个笼子。一个用来囚禁什么东西囚笼。

    沈棠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醒了?”谢珩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睡得还好吗?我的小东西。”

    他站起身,踱步到床边,将那个小小的黄金鸟笼放在了沈棠的枕边。金属触碰到温热的织物,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看,这是三殿下萧景琰一早派人送来的贺礼。”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是……恭贺本督喜得新宠。”

    “新宠”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沈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那个金色的牢笼,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想到了萧景琰,那个温文尔雅、待人和善的三皇子,也想到了自己如今的处境。这件“贺礼”,无疑是将那份羞辱具象化,摆在了他的面前。

    “三殿下真是……有心了。”谢珩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沈棠的脸颊,引得他一阵战栗,“既然殿下有此美意,本督若是却之不恭,岂不是拂了殿下的一番好意?”

    他的话音刚落,便对着门外吩咐道:“来人,把殿下送来的东西,搬进来。”

    门外响起了恭敬的应答声,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和物体被搬运的声音。沈棠的心沉了下去,他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很快,两个身材高大的校尉吃力地抬着一个巨大的物体走进了卧房。那物体被一块黑色的绒布罩着,但从其巨大的轮廓来看,足以容纳一个蜷缩起来的少年。

    校尉们将东西放在卧房中央的地毯上,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谢珩走到那巨大的物体前,伸手一扬,黑色的绒布顺滑地落下,露出了里面的真容——一个与他手中那个微缩模型一模一样,但却被放大了无数倍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巨大鸟笼。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洒在黄金打造的笼身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沈棠呆呆地看着那座鸟笼,浑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谢珩转过身,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了另一件东西。一条细细的金色锁链,锁链的两端,分别连接着一个项圈和一个小巧的黄铜锁。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一步步地走向床榻,走向身体僵硬的沈棠。

    “不……”沈棠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找回了一丝声音,他下意识地向后退缩,后背抵住了床头雕花。“不……我不是……我不是畜生……拿开这个东西!”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他是一个人,是曾经的沈家七公子,他不能像一只动物一样被戴上项圈,锁进笼子。

    谢珩对他的反抗置若罔闻。他欺身上前,一只手按住沈棠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那个金属项圈,靠近了他脆弱的脖颈。

    “呜呜……好冰……”

    金属贴上温热皮肤的一瞬间,沈棠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想要挣扎,但谢珩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求求你……别锁上……”沈棠的眼中蓄满了泪水,他放弃了无谓的挣扎,转而用一种声音哀求着。

    “咔哒。”

    一声清脆细微的声响,回答了他所有的哀求。

    谢珩亲手为他扣上了项圈上的锁扣。那个、象征着奴役和所属的金属环,就这么箍住了他的脖子。它并不紧,还有些松垮,但沈棠却觉得它重若千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珩松开了对他的钳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个金色的项圈戴在沈棠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病态的美感。

    然后,他抓住了锁链的另一端,猛地一扯。

    “啊!”

    沈棠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床上拽了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身上的锦被滑落,将他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谢珩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他牵着锁链,像遛一条不听话的狗一样,拖着沈棠走向那个矗立在房间中央的黄金鸟笼。

    沈棠被迫四肢着地,跟在谢珩身后爬行。金色的锁链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拖行,发出“沙沙”的声响。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漫长得如同走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最终,他被拖到了那个华丽的囚笼前。谢珩打开了笼门,那扇小小仅容一人钻入的门,此刻在他眼中,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

    “进去。”谢珩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沈棠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他看着笼子,又抬头看着谢珩,眼中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谢珩失去了耐心。他抓着锁链,粗暴地将沈棠推进了笼子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笼门,用那把黄铜小锁将门牢牢锁上。

    锁链的另一端,被他锁在了鸟笼底部的栏杆上。从此以后,这个笼子,就是沈棠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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