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胞根:双龙探花_精都灌哪去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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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都灌哪去了 (第1/1页)

    春梅服侍赵宁梳洗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后颈的吻痕,轻声道:“王爷对娘娘真是疼爱呢,昨日娘娘又晕了。”

    赵宁耳根一热:“春梅,不得嘴贫。”话是这么说,镜中却映出她绯红的颊。

    最后她当真晕了过去,只记得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黏腻的汁液沾湿了半床褥子。

    “今日穿那件石榴红绣缠枝莲纹的褙子可好?”春梅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取出叠得整齐的衣裳。

    “这颜色衬得王妃气色愈发明艳,王爷见了定是欢喜的。”

    赵宁颔首应允,任由春梅替她穿戴。系到胸前时,春梅瞥见那对白嫩乳丘上遍布的殷红吻痕,悄悄红了脸。

    昨夜王爷怕是含着那处吮了许久,乳尖还微微肿着,隔着薄绸顶出两点羞涩的凸起。

    赵宁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自在地拢了拢衣襟,步摇上的珍珠叮咚轻响。

    她望着镜中妆容精致、衣饰华贵的自己,想起昨夜萧彻的温存,眼底满是柔情,腿间却依稀还残留着被撑开时酸胀的触感。

    春梅扶着她的手臂,轻声道:“王妃今日容光焕发,奴才这就去传早膳,过后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

    老夫人斜倚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床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见赵宁进来,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赵宁刚屈膝跪下,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孙媳给老夫人请安”,就被老夫人冷嗤一声打断。

    “不必虚礼了,起来吧....看着你这张清汤寡水的脸,哀家就堵得慌。”

    老夫人眼皮都没抬,声音尖细又刻薄,“嫁进王府两年多,除了摆着张王妃的空架子,你还会做什么?”

    赵宁身子一僵,指尖掐进了掌心,垂着头不敢应声。她小腹处隐约泛起一阵隐痛,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老夫人猛地坐直身子,佛珠“啪”地甩在扶手上,指着赵宁的鼻子怒斥。

    “当年彻儿为了你,闹得何等天翻地覆?”

    “京里多少勋贵人家的姑娘,家世比你好、身子比你康健,上赶着要给她做妾,他偏生一句‘非赵宁不娶,此生不纳妾’,把所有人都挡了回去!”

    老夫人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哀家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松口让你这没根基的丫头做了王妃,原以为你能知恩图报,给萧家添个一儿半女。”

    “结果呢?你倒是占着王妃的尊荣,享着独宠的福气,肚子却比脸还干净!”

    赵宁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老夫人……孙媳一直都在调理……”

    “调理?”老夫人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调理了两年还没动静,你怕不是调理着怎么固宠,怎么霸着彻儿不放吧?”她顿了顿。

    “哀家看你就是个不下蛋的货!还耽误得彻儿断了萧家的香火!”

    赵宁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砖上。

    那些夜里萧彻一次次灌入她体内的guntangjingye,那些抵着花心射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欢爱,此刻全成了最讽刺的刀子......她为何就是怀不上?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重重叩首,额头撞得地面闷响:“老夫人息怒……孙媳……孙媳知错了……”

    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看着你就心烦,别在这儿碍哀家的眼!”

    赵宁踉跄着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满心只剩窒息般的难堪与绝望。

    ......

    赵宁踉跄着逃回自己的院落,刚跨过门槛就猛地甩开春梅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委屈与难堪尽数化作熊熊怒火。

    春梅刚想上前替她解披风,就被她反手一记耳光扇得踉跄倒地,脸颊瞬间肿起五指红痕。

    “贱蹄子!”赵宁一脚踩上春梅的手背,尖利的鞋头狠狠碾压,皮rou在鞋底搓出细碎的声响。

    春梅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却只能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

    赵宁犹不解恨,俯身揪住春梅的衣襟,咬着牙低吼:“那老虔婆骂我不下蛋,你倒是在旁边看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活该?啊?”

    她说着,另一只手狠狠拧在春梅腰间的软rou上,指甲掐进皮rou,春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赵宁见状,火气更盛,一把将春梅甩开,转身抄起梳妆台上的银柄梳。

    那梳齿密而锐利,她反手就朝旁边瑟缩的小丫鬟脸上划去,小丫鬟躲闪不及,颧骨处立刻绽开一道血口子。

    鲜血顺着下颌往下滴,整个人跌坐在地,捂着脸无声地发抖。

    赵宁攥着染血的银梳,看着殿内丫鬟们跪了一地、个个噤若寒蝉的惨状,胸中的屈辱与怨毒终于稍稍平复。

    她缓缓坐回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瞧了瞧自己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痕,忽然轻轻笑了。

    镜中那张脸依然明艳,石榴红的褙子衬得肤若凝脂,颈侧萧彻留下的吻痕若隐若现。

    “更衣。”她声音平静,“把王爷上回赏的那件镂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找出来。”

    春梅忍着掌骨几欲断裂的剧痛,爬起来替她宽衣。

    ......

    入夜,萧彻归来时,看见的便是赵宁倚在美人榻上,纱衣半褪,露出圆润肩头,冲他嫣然一笑的模样。

    他喉结滚动,大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赵宁搂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王爷……妾身今日去见老夫人了……”

    萧彻脚步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却只是吻住她的唇,手掌探入她衣襟,重重揉捏那对乳:“委屈你了,本王今晚好好补偿你。”

    赵宁闭上眼,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弄。

    那根粗长的性器贯穿她的身体,guitou一次次撞击花心,酥麻从尾椎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攀着他的肩,指甲陷入他背脊的肌rou,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那老虔婆说的没错——她需要一个孩子。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要踩碎多少人,她都要在萧彻的子孙根里,榨出一个继承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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