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无用 (第2/2页)

   毕竟要是眼前超能力者不开心，动动手指都能让他窒息而死。

    “你的礼物，我装备上了。”李一禾几乎是讨好的说。

    直到这时，席川才看向李一禾，意味深长道：“以后我给你的，一次就收下。”

    “……嗯？”

    “不管是什么。”

    ”什么什么？“李一禾有些发懵。他不想欠席川的人情。如果席川送给他礼物，他一定会找个机会也送给对方。

    游戏界面，席川的角色进入了下一个关卡。

    李一禾也稀里糊涂地跟了进去，换上的新装备很炫酷，开枪时子弹会闪烁出缤纷的色彩，可不知怎的，少年的心情却不怎么好。

    打完游戏，走出网吧。

    初夏的白日渐长，但太阳已经西斜，周围暗了下来。

    各处矗立的路灯散发着橙色的光芒，在地上投下多个影子。

    这是都市的日常生活，跟那个聚集了一群超能力者的军队院校的无聊院校相比，这里生活真是太精彩了。

    跟席川一起走回宿舍的路上，因为拒绝了两次礼物的事儿，气氛也有点尴尬。

    平时总是乐意先队他笑的，总是找话题的席川不怎么说话，一片沉默。

    心里压着石头。李一禾觉得错的他是自己，于是先开口打破氛围问：“你的爱好是什么？”

    “爱好？”

    “嗯。你觉得做什么有意思？”

    “为什么好奇这个？”

    “就随便问问。”

    “我……”

    席川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

    “勉强要说的话，我觉得任务挺有意思的。但那是工作，不算爱好吧？”

    “任务……是指被派到现场去？”

    “差不多。那些不在我掌控之内的东西，能按我的心意来，很有意思。”

    “是吗？”

    “所以跟你在一起也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你不是能免疫超能力者的攻击吗？我的能力太强了，什么都能随我的意，但对你造不成伤害，所以觉得新奇。”

    “......”听着这句话，想起来第一次在银行，席川队他说的第一句话：“对你无效么？”

    那时候，席川想对他用什么超能力呢？

    是想要用火烧他？还是让他瞬间爆头？如同银行的那被席川爆头的劫匪一样？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席川看着李一禾沉默的侧脸问。

    被吓到无非就是胆小。

    李一禾是过想要自杀但是没有成功的人。

    在他尝试自杀的时候，那时候他就已经不是个会被吓到的人了。

    “没有。”摇摇头。李一禾算是回答了席川的话，接着，他想起来舍友对他说的话，便顺口问了席川道：“你今天带我出来，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欠我？”席川反问：”你为什么觉得会欠我？“

    “你帮了我。”李一禾保持着人和人之间正常的互助心态道：“我肯定会回报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回报。”席川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烟盒。

    “我的等级比你低。”李一禾道：“在部队里，没有你这么大的权利，但是如果你以后想让我帮你，我都不会拒绝的。”

    “我从来没想要你的回报。”席川将烟叼在唇间，打着了打火机，接着是叹气般，缓缓吐出白烟。他静静仰望黑色夜空的样子，让李一禾无法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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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位者不需要他微不足道的回报。

    李一禾作为私生子的身份，更是自卑了。

    上天从来都没眷顾他，他的出身就是不正当的，成年了也没有任何拿的出手的能力。

    唯一的自杀也没有成功。

    苟活着，觉得每一天都没意思。

    “如果你想要报答我，就别把我当作怪物看。”席川往便携式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慢悠悠说。

    “你一点也不像怪物。”

    “……真的吗？”

    李一禾点了点头。

    “那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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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川白皙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的烟头，火光在燃烧。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他一直静静地看着李一禾，然后猛地抓住了李一禾的手。

    “你知道吗？”

    李一禾吓了一跳，怔怔的看着的那白皙的脸蛋。

    “你是第一个让我确认心思的人，如果是其他人，我不用问就能知道别人的想法。但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很安静。”

    “………”

    “因为我的读心术在你身上没用，我读不出你的心思。”席川笑了笑。

    虽是初夏，但深藏山中的T.D.夜晚，空气清凉而澄澈。凉爽的夜风吹来，发丝飞舞，额头有些发痒。

    “如果你能在我身边的话，我觉得是上天给的礼物……”

    几乎是告白一样的话，李一禾是个男生，如果是个女生，他肯定觉得席川是在对他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