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枭】My Pe (第1/4页)

    “你又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动！”蝙蝠侠狺狺低吼。

    “现在你又想要对我发号施令了？”夜枭反问。

    即使依然戴着面具，托马斯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低气压，那堵无形的墙再度升了起来，横亘在两人中间。

    “这是两码事。”蝙蝠侠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防备，“你想说什么？我以为这是你想要的。”

    夜枭站在三步开外，表情比他的金属面具更加冰冷，“更像是你又傲慢地替我决定我想要什么。”

    自从上次车祸跳海事件后，两人的关系再度发生了变化。布鲁斯找回了自己最初之所以会打破底线去cao控人心的原因，是为了救他的兄弟，而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的私欲，托马斯并非也不应该是他需要耍弄心计的对象。

    在养伤期间，托马斯发现布鲁斯变得沉默而疏离。托马斯以为那是因为布鲁斯还在生他的气，因此并没有放在心上。更何况没过几天对方就恢复了之前的态度，托马斯虽有一点觉得奇怪，但并不觉得这是值得讨论的事。

    但事情逐渐开始变得不对劲。

    最开始，是托马斯在汇总近期情报时顺口问了一句：“你要看吗？”他在问出口前就已经将数据导入进平日里他们用来交流情报用的平板里，他伸手过去准备拿起它。

    “不用，”出人意料的，蝙蝠侠拒绝了，他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接着他又补充道：“你把重要的部分说一遍就行，我最近很忙。”

    夜枭定定地看了对方好一会儿才回话，“我不是你的秘书。”

    布鲁斯回以被逗乐的轻笑，“我的幸运。”

    这件小事显得无足轻重，根本不应该值得猫头鹰在意，但就像越是想忽视就越在意的白噪音一样，让托马斯隐隐感到烦躁。

    然后是第二件，第三件，第四件这样那样的小事，每一次都被布鲁斯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但托马斯不是傻瓜，他之前能推理出布鲁斯设局的目的，现在自然也能看出来他的好弟弟打的什么主意。

    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托马斯用极端的方式让布鲁斯醒悟，因此让事情变得矫枉过正，布鲁斯开始刻意将以前越线的控制欲收敛起来，显得非常贴心且成熟，一副好好反省过的样子。

    去他妈的贴心和成熟！托马斯要的可不是这个。

    夜枭一夜端了敌对黑帮四个窝点，铁一般的拳头将人脑袋揍得梆梆响，哥谭内因为听说夜枭大半夜发癫飙车撞桥坠海而想要冒头的黑帮被揍得瑟瑟发抖，又缩了回去。

    猫头鹰解决完外患，开始解决内忧。既然布鲁斯不愿意再越线，那托马斯就逼他一把。他们偶尔会合作，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兄弟的好处就是能出其不意打击你的敌人。原本他们在这件事上已经默契十足，夜枭却开始在合作中冒进，不顾蝙蝠侠的叮嘱，屡次陷自己于险境。今晚更是差一点就摔进毒药池里，千钧一发之际蝙蝠侠跳下去拽住了他。

    于是有了此刻蝙蝠洞中的争吵。

    蝙蝠侠向前一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夜枭的私人空间，“我尝试向你展示我的尊重。你在做什么？测试我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夜枭气到极点反而笑了，“去你的尊重！你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想不想要它吗？”

    话音刚落，蝙蝠洞内瞬间安静下来。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人说话。直到蝙蝠侠低低地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声“cao”然后扑上去将夜枭压在身后的石柱上，他们的身体相撞，嘴唇粗暴地挤压在一起，蝙蝠侠一边凶狠地吻他一边在呼吸的间隙低吼，“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想做我的私人婊子slut，是吗？你想处于我的控制之下？”

    夜枭发出一声细小的、绝望的呻吟，发现自己在对方低沉的嗓音中迅速勃起了。妈的，和兄弟搞在一次太多次的坏处就是当一听到对方用那种床上的嗓音说话时，身体就会自动起反应。

    “说出来，托马斯，”蝙蝠侠咬上他的嘴唇，掌心压在夜枭的后颈，“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托马斯内心某个部分想要同意，但理智的那部分却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问题是，在面对布鲁斯的时候，有多少次他听从了理性的判断呢？

    托马斯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他在这一刻确认了布鲁斯在想和他相同的事情。布鲁斯希望能确认当他真的越过那条线来迫使托马斯处于他的控制之下时，他并不会伤害到托马斯。

    他们曾经试图走一条安全的路来让他们脱轨的欲望软着陆，但事实证明那行不通，失控的后果只会是将两个人都拖下深渊。托马斯明白布鲁斯想要维持两人现在的关系，因此选择克制自己的控制欲，但那就像在水底忍住不要呼吸一样，总有一个极限。

    而现在是另一条路。

    蝙蝠侠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后面属于布鲁斯的脸。他的眼底盛满了欲望，却还有一些不确定。他望着夜枭——望着托马斯的样子有着不容错认的纯粹且危险的占有欲，但他的动作却是克制的，仿佛只要托马斯表露出一丝拒绝他就会退开，即使他以同样的方式渴望着托马斯，即使他会因此而感到痛苦。

    总的来说，就是布鲁斯这副模样让他感觉性感得要命。

    他当然不会伤害到托马斯，托马斯会证明给他看。在这个游戏里，他可以做一个完美的服从者。

    “是的。”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他吞咽了一下，继续说下去，“我想要。”

    “什么？”布鲁斯笑了一下，再度吻了上来，贴着他的嘴唇诱哄，“你需要说出来。”

    “我想要你……拥有我。”

    “很好，”布鲁斯的手指擦过他的下巴，“现在，”手指离开了，布鲁斯向后退开几步，托马斯的目光追寻着他，看着布鲁斯转身坐到了电脑前的扶手椅上，指了指他面前的地面，“做个好宠物，脱掉你的装备，然后跪到我脚边来。”

    托马斯视线落在布鲁斯脚边，他知道这是对方在给他最后的机会。要么他现在扭头上楼去，停止这一切，但是他们的关系也将止步于此，以后只能遵守布鲁斯划下的界限，要么布鲁斯重新将他的控制欲覆盖到托马斯身上，并且再也不收回。

    服从，从来不是小托马斯·韦恩的组成部分，哪怕是面对他的双生子。

    但假如这是唯一让他在布鲁斯怀中安睡又不会伤害到他的办法……

    他抬手搭上头盔的暗扣，开始一件一件解除自己的武装，将所有装备放到一边，然后赤身裸体走到坐着的男人面前，坦然地缓缓跪在对方双腿之间。抬眼和布鲁斯对上视线。

    一旦做出了选择，他不会再犹豫。

    布鲁斯的胸腔深深起伏了一下，他压下眼底的震惊，像是他也没想到事情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他先是伸出手抚摸了几下托马斯的头发，指尖埋进发丝间轻轻梳理，像抚摸一只名贵的宠物。

    “你想要什么？Puppy，”布鲁斯叹息着说，“我把我的一切都给了你，你还想从我这儿拿走什么？”

    托马斯仰头看他，身体因为那个昵称而兴奋，驯服地贴进对方的抚摸之中。

    “你需要被管理，对吗？”布鲁斯抬起他的头。

    托马斯吞咽